岳先生的眼神有些躲闪,支支吾吾不肯回答。
“好啊,你若不说,大不了我飞鸽传书去问国师。”
许凤儿显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别,千万别,”岳先生忙阻止,好半天他才从嘴里抖出几句话。
“前些年老爷子让我好好看着他,不要涉足***场所,所以,我就干脆骗他说练的是童子功,不练成,就不能**。
这时间一久,我就给忘了。”
“你呀,”许凤恨恨地说道:“你也不看看他是什么身份,好在小少爷性子敦厚,还不至于把你怎么样,要是让国师或老爷子知道了,看你怎么跟他们解释。
难怪小少爷每次来飘翠楼都眼不斜视,原来有这原因。”
岳先生被她说得恹恹的,听她说到这里,忙接口道:“韩儿目不斜视可不止这么一个原因。
你也不想想,他是什么身份,这里的这些姑娘他怎么看得上眼。”
许凤儿虽然心里不服,但说到这个问题,她却不再反驳一句。
韩无炎睁大眼睛看着头顶的帷幕,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林若似喜似嗔的脸,他的豪爽,他的狡黠,他生气时责备的眼睛,他痛苦时颦住的双眉。
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应该恨他的,为什么却恨不起来。
“你不是喜欢叫人兔儿爷么,小弟也想让韩兄尝尝什么叫兔儿爷。
下次见面,您可别忘了告诉我一声。”
他有些得意有些狡猾的声音仿佛又在耳畔响起。
只是,还有下次再见面的机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