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们都能想到,爹哪有不知的道理。
说不定他早已经在查了。”
云箫见我这样,也不再多说。
哎,怎么又掉入了这么复杂的间谍案中了。
北燕。
燕王府。
古勇小心翼翼地端着个药碗站在燕舞扬身后。
“王爷,喝药了。”
燕舞扬转过身,露出深思的神色。
“怎么又吃药,谁开的方子?”“王爷您放心,是我们临走时云雨小姐送来的方子,吩咐我们等入了冬就十天一剂。
说是吃过一冬,您的身体就会大好。
从抓药到煎煮,都是属下亲手所为,决不会再让人钻了空子。”
燕舞扬苦笑无语,伸手接过碗,一仰而尽。
“王爷您再喝点水吧,这药怕是苦得很。”
古勇机灵地从桌上茶壶里倒了满满一杯,递到他手边。
燕舞扬面色凄然,“哪有心里苦。”
古勇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双手不知该怎么放才好。
“王爷,您——”燕舞扬挥挥手打断他的话,问道:“东越那边有消息吗?”“刚刚收到水月先生的信,说是一切进展顺利。”
古勇恭恭敬敬地答道。
“是吗?”燕舞扬脸上露出些许淡淡的笑意,“有——她的消息吗?”“水月先生的秘报中不会……”“我知道了,”燕舞扬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有些黯然。
好一会儿,他又突然用一种轻松的声音问道:“我倒真想见见这位水月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将整个东越国玩弄于股掌之上。
只是此人架子也真够大的,连本王亲自拜访也推辞不见。”
“想必是先生不想让别人认为我们之间交往过密,毕竟他是东越权臣,又有这重身份,自然要小心些。
不过,皇上既然连这么重要的机密也告诉了王爷,相必定是对王爷分外信任,这次又特意派您去东越,怕是对那位开始有点怀疑了。”
燕舞扬不置可否,只是微微地笑了笑,让人摸不清他的想法。
古勇见此,只好悄悄退了出去。
飘翠楼。
众人见韩无炎脸上潮红渐渐退去,幽幽醒转,都马上围了过来。
“小少爷,您没事儿吧。
现在感觉怎么样?”韩无炎睁开眼睛,吃力地说道:“师叔,你可害死我了,我若破了童子功,定要找你麻烦。”
众人又是一呆,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们俩,岳先生又是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打破这格外怪异的气氛。
“咳咳,那个,以后再跟你说。
我说韩儿呐,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让人弄到这儿来了。
要不是许凤儿认出是你,还不知要闹出多大的事儿。”
韩无炎脸上有些无奈,有些受伤,又有些怨愤。
“是我的错,我乱说话得罪了他们。”
说罢,他垂下眼帘,似乎并不想再提及这个问题。
众人见他如此,也不好多问。
便说了些安慰的话,留他一人在**休息了。
“岳先生请留步”一出门,老鸨许凤儿马上叫住了正打算开溜的岳先生,“您倒是说说看,小少爷到底练的是什么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