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送回客栈了吧。”
云箫摇摇头,说道:“你刚走,就有人来找他,然后把他背走了。”
“他们这里还有人?”我惊讶地问道。
“是个什么样的人?”云箫的脸上突然凝结,“坏了,韩无炎他们只怕身份不一般。”
见我脸色微变,云箫解释道:“后来的那人看起来普普通通,像个街上的小商贩,我也没有察觉出他有武功。
不过冯昆仑对他恭恭敬敬的,怕是身份比他还高。
若真有武功的话,恐怕是郑夫年的级别。”
“不会吧,”我喃喃自语。
“先不管那么多了,我们把自己的行踪隐藏好。
‘刻组’的人都转移过来了吗?”“都过来了,我们做得很隐蔽,应该没有人发现。
这里是‘敦组’的基地,他们应该找不到。
要么我们明晨就动身,要么我们先在这里避一避。”
云箫虽然有些忧虑,但应该暂时没有什么问题。
“还是先等等吧。
我跟他们说过明天走,怕是会在城外的路上堵着。
反正我们也不急,恩,还可以先去找找易楚,说不定对我们以后的行动会有所帮助。”
我沉吟道,真是智者千虑,毕有一失啊。
怎么也想不到这韩无炎竟是个惹不起的人物。
“你也别太急了,说不定我们只是瞎操心。”
见云箫的小脸上尽是担心,我柔声安慰道。
“说到易楚,”云箫忽然接过我的话,道:“钱掌柜说,楼外楼开张以来一直有官府的人在暗地里关照,会不会是他?”“若不是师傅的朋友,那定是他了。
他只怕早就知道楼外楼与我们的关系不一般,而且,我跟他说过,辣椒只是我偶然发现,现在倒成了这里的招牌,他哪里还猜不到。
若真如此,我们还要去好好谢谢他。”
我拨了拨杯中的茶叶,轻轻泯了一口。
“那钱掌柜是哪里人,可不可信?”西楚的事情我没有打理过,因而不是很清楚。
云箫沉吟了一下,缓缓道:“人是本地人,不过很可信,是师傅招徕的,那就应该没问题。
再说,伙计里头也有我们的人,所以可以放心。”
“‘敦组’这里有苗疆那边的消息吗?”对于郑夫年,我总是有些担心。
他虽然聪明,但还是太耿直,心气太高,有些事情明明知道不能做还偏偏要对着干。
不像我们,只要事情对我们有利,可不会讲什么规矩、义气。
“一会儿‘敦组’组长会来报告的。”
云箫脸上微露出一丝担忧。
虽然经常和郑夫年吵架,但是我们之间的感情真的很深。
我握住他的手,轻拍道:“不会有事的。”
他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比哭还难看。
“咚咚——”门外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三长两短。
云箫面色一凛,脸上顿时只剩严肃。
我心里暗暗佩服,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啊。
也学着他将脸上的其他表情收去,轻声道:“进来吧。”
“属下何保誉,见过二位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