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信,我马上用普通话说了一遍,然后是东北话、山东话,听得他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的惊讶。
“你怎么会说这么多种方言,你去过吗?”他疑惑地问道。
“非要去过才会说吗?”我笑笑,上辈子的事情了,跟你解释不清的。
“我不是连长沙话也说得很好吗?”楚易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好象有些黯然,他不会怀疑我是东越专门训练出来的细作吧。
他一直沉默,良久,忽然问道:“为什么把岳门主他们关起来,只为了替自己出气吗?会不会有些欠考虑了。”
我看了看他,你心里果然是这样想我的么。
心里有些不舒服,语气也变得冰冷,“楚王若要放他们出来,林若照办就是。
你大可不必怀疑什么,我对你们西楚的政治不感兴趣。
谁做皇帝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也不是为了保全东越而特意来捣乱的人。
当然,楚王若是这么认为,最好现在就把我制住,省得以后还要提防我。”
说罢,我头也不回地进屋。
手臂突然被拉住,我一抬头,整个人已经在他的怀里。
“你放开我。”
我怒道,使劲地推他,踢他,打他,可是根本就无济于事,后悔当初没有好好跟老郑学武了。
半晌,我没力气了,全身软绵绵的,无力地趴在他身上。
“你到底想怎么样,楚易?”“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
他在我耳边低吟,热气喷得我的耳根发痒,让人不知所措。
“你到底还想怎么样,丫头?我对你的心意你当真一点感觉都没有,你心里当真没有我?”“你先放手。”
我求道,这样暧昧的场面要是被人看到,我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先说。”
他固执道。
手上的劲道却丝毫未减,我简直快要窒息了。
那好,我们干脆说清楚,这样大家都好过。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努力地呼吸了一口气,吃力地说道:“西崖土司是我师傅,他就是东越第一高手郑夫年。
而我,我姓云。
你该猜得到我是谁了。”
楚易的身躯一震,手臂渐渐放松。
我终于得以喘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清新的空气。
“你,是云家的大小姐?”他的脸上有着不敢置信的怀疑,“你骗我的,云家的大小姐,芷兰郡主,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云大先生怎么会允许你来?”我冷笑不语,怔怔地看着他,只怕现在更加怀疑了吧。
“我不会相信的。”
他转过头,目光很坚定,“即使你说的是真的,我也不会相信。
我只知道,你现在在我身边,我绝对不会放你走。”
我简直要倒了,翻翻白眼,“楚易,你傻了是不是,我师傅是郑夫年呢。
就凭你那几下子,估计连十招都扛不过,还想把我留下。
而且,你看看现在的形势,自己孤军深入,我随时都能害得你出不去,你还敢大言不惭。”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我知道此时的我不能再感情用事,否则以后伤心的只有我。
顿了顿,我一狠心,又继续说道:“你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不怕告诉你,我跟东越国主之间关系不一般,当初他以皇后之位相待,我仍是不嫁,只因不喜那后宫三千佳丽日日争宠的生活。
王爷你胸怀天下,继承大统只是早晚,即使不说日后的三宫六院,就是现在的王府里,怕也早已妻妾成群,你又想如何安置我?王爷又凭什么认为我会弃他而选你呢?就因为我对你可能存在异样的感情么?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就是太不了解我了。
我不是一个没有爱情就活不下去的人。
在我的生命里,还有更多值得我珍惜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