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师傅,别这样嘛,这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想开一点,世界就会更美好。”
郑夫年无语,心却在流血。
寒暄与斗嘴完毕,我们开始商量接下来的对策。
当我说到楚王议和的愿望时,郑夫年的眼睛亮了起来。
然后我又告诉他,岳重天也带了天悟门的人上了山,看他如何处理。
“那些人呢?”他问道,脸上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意外与担心。
“暂时把他们关押起来了。”
我回道,“好象元无计的伤到现在还没好,所以特意到苗疆来请你这位威名赫赫的西崖土司去替他看诊。”
说到这里,我开始想象当岳重天知道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的所谓的西崖土司竟然就是郑夫年时的表情,一定很滑稽。
“哼,我的淬心掌又岂是那么好相与的。”
郑夫年对自己的武功颇为自负,“不过,虽然他也受了内伤,以元无计的身份不会这么久都找不到高手帮忙疗伤啊。”
“人家高傲得紧,不愿意欠北燕国主的人情。
哪里像你啊。”
我逮着机会就故意嘲讽他。
郑夫年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不过这人也真是个硬汉子,罢了罢了,等这事完了,我随他们去一趟就是。”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我故意笑他,“难道是有爱情滋润,所以人的性子也会变得特别软。”
“你别胡说八道,”郑夫年破天荒地脸红了。
我和云箫惊讶地交换了个眼神,“师傅,雅尼的年纪会不会小了点。”
“你们给我闭嘴。”
郑夫年怒道,脸上的红润却越见明显。
原来竟然是真的?!我和云箫面面相觑。
在我的叮嘱之下,西楚的那些护卫已经放了出来,安置在我们旁边的一座楼内。
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还特意去慰问了一番。
至于岳重天,那就对不起,你们先给我好好待着吧。
我早就说过,让你不要得罪我,你还不听。
现在后悔了吧,要是当初对我态度好点,也不至于落到现在的田地,起码现在可以吃香的,喝辣的,说不定还能去骗个漂亮的苗族姑娘好好乐一把(罪过,罪过)。
吩咐给他们准备最差的伙食,再在里头适当地加一些料,我兴冲冲地给他们送过去。
岳重天和韩无炎关在一间房里,到底是身份不同,待遇要高一些。
我得意洋洋地把食物递给他,道:“对不起了,苗人穷得很,只有这些了。”
岳重天瞄了碗里的咸菜和发黑的玉米馍馍一眼,气愤地骂道:“你就准备拿这些给我们吃,你当我们是什么。
我们家里的猪也比这样吃得好。”
“那就请岳掌门回家跟你家里的猪一起去吃吧。
我们这里可没有猪食。”
我冷冷地说道,把碗又收回来。
“真是对不住了,林若,我师叔一向就是这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这里打了这么久的仗,一定十分苦,没想到竟然以至这步田地。
我们又怎么敢再挑三拣四呢。”
我傻了眼了,韩无炎,你不是这么单纯吧。
还是——傻?算了,害你都没意思。
我泄气地把食物收回来,直直地走了出门,一会儿,换了两碗米饭和几个小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