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依也急了,大中午的他莫名其妙的来这里弄一些破木头说来给她赔罪,可是诚意呢,这一地的乱七八糟,她可没看出来,不过他愿意赔罪她也不勉强,白干的劳动力她要是不用就是傻瓜,“那你做的呢,你看看你弄得都是什么?”
秦非渊忽然就脸红了,故意大声说:“我又没做过,怎么知道会那么难。”觉得好像又没有面子了,他随便的往周围一指,“这不是有那么多的吗,坏几个又没有什么事。”
洛水依不知道他在搞什么,怎么会忽然搞这一出,不过他既然愿意干就让他继续,再说了,现在一想起她的那些凳子桌子她就心疼的慌,随随便便的就被他给踢坏了,她没找他算账他自己倒来了,“好好,你愿意怎么弄就怎么弄,反正原料多,我也管不着,不过你最好弄完了之后打扫干净了,不然看着闹心。”
“这不简单吗?”秦非渊见她虽然有些不乐意,但是还是答应了,心里也是高兴的,“你把你原先的样式给我说一遍,我给你做个一模一样的
。”
洛水依嗤之以鼻,“一模一样的,你说大话呢,你都不知道我和睿轩忙活了多久才弄成的,怎么可能再弄成一样的。”
又是夏睿轩,难怪她会那么宝贝,不过,哼哼,就是你们弄得那又怎么样,还不是坏了,以后就算用也得是用我做的。
他将衣摆一撩,甚至有些赌气的说:“放马过来,不就是一模一样的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给你做。”
洛水依现在不仅怀疑他中邪了也怀疑他智商降低了,像个孩子似的幼稚。
但是她还是二话不说,噌噌回屋将设计原稿拿出来,“呶,就是这个,你搞坏了我五把凳子二张桌子,你要全给我做出来。”
秦非渊随手接过来,瞄了一眼,看也看不懂,但还是硬气的说:“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多给你做一套,怎么样?”
洛水依气笑,“好啊,你愿意做我就让你做,不过最好你能在这些木头用完之前做好了。”
秦非渊毫不在意的哼哼,“这有何难。”
洛水依也来了兴致,一点不困了,搬了个凳子坐在树下,让苹果沏壶茶来,她坐着慢慢的看他怎么办。画稿上全是阿拉伯数字,她就不信他能看得出来,她就不信连个木头都锯不好的他会做出一个成品来。
秦非渊啊秦非渊,是你自己要我看笑话的,可不要怪我。
秦非渊低头去看手里的那张纸,一看就懵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鬼画符似的东西,里面是个凳子的雏形他知道,可是旁边圈圈叉叉的蝌蚪状东西是什么?
抬眼下意识的看向洛水依,发现她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决不能让她看扁了,秦非渊心中一口气儿,既然夏睿轩那小子能做出来他也能做出来。
不就是凳子吗,那些东西看不明白就看不明白了,大不了摸索着来。
洛水依边吃边看,院子中间的秦非渊手忙脚乱,平日里上场杀敌惯了的手此时却被小小的锯子难住了,明明不会却偏偏不肯低头,死憋着气儿动手
。
秦非渊忙活了一阵儿终于受不了了,“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回来。”
说完一溜烟跑了出去,很快就没有影子。
洛水依哈哈大笑,“我猜他一定是找人去看图纸了,可是他忘了,这世界上除了我跟睿轩,没人看得懂的。”
这里根本就没有阿拉伯数字,除非有人跟她一样的来历,可是撇去不可能不说,就算有,哪会有那么巧就被他碰上。
小蝶却有些担心,“公主,这样是不是过分了?”
洛水依不满的哼哼,“过分?我哪里过分了,是他吵着要弄得,我可没逼他,他要是不愿意了自然不会继续下去的。欺负了我那么久,就不许我稍稍刁难他一下子?”
“小蝶,究竟谁是你主子?”
小蝶赶紧跑过去给她揉肩,“小蝶的主子还不就是你一个吗,我不是担心将军一会儿憋急了万一生气吗?”
洛水依舒服的哼唧一声,“生气就生气,反正我又不怕他。”
那边的秦非渊翻箱倒柜,找了不少的书,可是上面全都没有手里那样奇怪的东西,他知道要做成凳子这怪东西是必不可少的,可是却偏偏不认识。
气死他了,将书扔了一地,还是找不出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