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妍清一听,眼睛顿时亮了,飞一般的冲了过去,委屈的开始告状:“渊哥哥,他们都欺负我,你要给我做主啊。”
秦非渊皱着眉头看着他们,眼角瞥见了刚刚站起来的洛水依,她身上已经被扯掉了衣袖,虽不狼狈但是却让秦非渊的心里很不舒服。
小蝶哭着说:“公主你没事吧?”
秦非渊走过去,“怎么回事?”
洛水依后退一步,与他保持着安全的距离,秦非渊刚刚伸出来的手就尴尬的举在半空中。
柳妍清一阵的冒火,却哭哭啼啼的跑了过去,指着洛水依道:“渊哥哥,她欺负我
。”
洛水依拢了拢衣袖,嘲讽的看着柳妍清,也没有上赶着与秦非渊解释,只是拿眼睛看着他。秦非渊,你到底是不是瞎子。
秦非渊被她嘲讽的眼神看的心里烦闷,柳妍清又在一旁说个不停,呵斥道:“别哭了。”
柳妍清哭的正顺畅着呢,猛地一停,一口气噎住了,打了个嗝。
“这是怎么回事?”
柳妍清房间里的人全都跪了下去,习惯性的恶人先告状,“将军,你要给我们夫人做主啊,公主一开就教训我们,夫人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才出手的。”
秦非渊看着洛水依,询问道:“是这样吗?”
“你觉得是吗?”
秦非渊直直的看着她,嘴唇微动,“我只要你说。”
洛水依嘲讽地说:“我说了你就信吗?”
出乎她的意料,他一字一句地说:“只要你说,我就信。”
洛水依也不后退,扬起头看着他,“她欺负下人,我看不下去阻止了,就是这么回事。”
秦非渊回头问柳妍清,“是那么回事?”
柳妍清死不承认,“渊哥哥,你不要相信她,明明是她先动手的。”
小蝶拿袖子擦了擦眼睛,指着刚刚被扶起来的人说:“将军,侧夫人说的不对,明明就是她命人用针扎她的。你看他们的人手里还拿着针呢。”
那几个人一听连忙将针扔下去。
洛水依冷冰冰地看着他,人证物证具在,她倒要好好看看秦非渊究竟是怎样下定论的。
柳妍清见他脸色不善,小声的说:“渊哥哥?”
“真的不是我做的,是她先惹我的
。”
事到如此,她竟然还在狡辩,秦非渊看着还有一口气儿的侍女,浑身发冷,忽然觉得以前瞎了眼,怎么会以为柳妍清是个温柔善解人意的人呢?
“妍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柳妍清脸色苍白,但仍然狡辩着:“渊哥哥,你相信我。”
“事到如此你竟然还不承认,我真是对你失望。”
柳妍清害怕了,扑了过去,“渊哥哥…”
“不要这样叫我。”他测过身子,柳妍清扑了个空。
他忽然觉得很嘲讽,他一直都知道柳妍清底下会教训下人,但是一直都没有仔细的注意过,他以为像她一样温柔的人对下人生气了一定是下人们做的太过分了,她不会使用太残忍的手段,最多只是骂几句罢了,没有想到,她竟然就是这样一声不响的把人折腾成这样子的。
也许她还有什么别的瞒着自己的,“我真是对你失望。”
柳妍清不死心的叫道:“渊哥哥你不要相信她,她们都是洛水依命令的,她们都是陷害我的,你要相信我啊。”
秦非渊再也不能忍受她把自己当个傻子似的耍,吩咐道:“把侧夫人带回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柳妍清大喊道:“渊哥哥,你要相信我啊,渊哥哥…”
洛水依诧异地看着他,没有想到他会相信自己,按照以前的惯例这种情况不是她背黑锅吗?
秦非渊走过来,问道:“你没事吧?”
她不在意的说:“没事,回去换套衣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