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慈祥的人,为什么要朝他跪下呢?
他给了他好多东西,还抱了他。
王爷,身份,兵权?
那是什么,他不知道。
哦,对了,最后他还给了他一件东西。
东西…那东西…黄色的,有人说很重要,一定要好好保管着,可是他知道那似乎跟躺在木头里的爹爹有关,他不想要,可还是被塞进怀去了。
夏睿轩猛然醒了过来,发烧烧得迷迷糊糊的他忽然间笑了起来,“我有那个东西,我怎么会忘了。”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踉跄着跑到了书房,打开了暗格,他微笑着拿出了一个澄黄色令牌状的东西。
他以前最恨的东西,没想到今天成了他最感谢的东西。
那一天他没了家人,皇上赐给他一块金牌,他说:“夏将军是好样的,他是为了国家而牺牲的。这是你应得的,你以后可以朝我提一个要求,无论什么,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照做。”
夏睿轩匆忙洗了脸换了衣服进了宫,他站在御书房亮出那块金牌的时候他看见了皇上错愕的脸
。
“皇上,您以前答应过我可以为我做一件事,现在我想我知道我要什么了,我不要娶枫国的慕容芊公主。”
皇上也是吃惊不已,半晌,不知想到了什么,闭了眼,声音都有些累,“你决定了?这东西你只能使用一次的。”
夏睿轩知道事情成了,对着皇上叩了一个头,“臣决定了。”
“朕允了。”
“谢皇上。”
“慢着,这事情虽然完了,但是毕竟关系到枫国的尊严。”皇上看着地上的夏睿轩觉得竟然那么多年过去了,他竟然也已经长那么大了,他缓缓的说:“朕罚你三年奉禄,收回你夏家的兵权,你可愿意?”
夏睿轩将脑袋贴在了地上,“臣领旨谢恩。”
“下去吧。”
夏睿轩出了御书房重重的舒了口气,快马加鞭一路奔回王府,看着手上的圣旨不由得笑出了声。
他自由了呢!
刚进门就觉得身子累到了极点,染了伤寒的身子也撑到了极点,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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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太阳明晃晃的,外面有些燥热。
“该死的,气死我了。”
洛筝赌气的将面前的饭菜扔了出去,“天天吃,再吃还是这个样子,都不能换个样式吗?”
对外面的人吼道:“要你们这些人有什么用,一个个的废物。”
外面的人畏畏缩缩的劝,“二皇子,您多少吃一点啊。”
洛筝狠狠地踢了一脚门,扯着嗓子吼,“吃?吃什么吃,有什么好吃的,连个女人都没有,有什么心情吃饭
。”
“二皇子…”
“滚,全都给我滚。”
屋子里又传来霹雳巴拉砸东西的声音,外面的人齐齐的叹了一口气,以后去收拾肯定又很困难。
其实最困难的不是收拾东西,而是在收拾东西时要时刻忍受着洛筝无缘无故的怒火,进去一次怎么也得带些伤出来。
洛筝自从被皇上下旨面壁思过以来就一直呆在这间房子里,吃的喝的用的还是样样不缺,可是屋子里就他一个人,就只有吃饭的时候有人进来,还是送完就走,把门都给他紧紧地关上,总憋在屋子里他受不了啊。
气愤地踹了一下桌子,成功的将它踹倒在地,“该死的,什么时候能出去啊。”
平日里身边无论走到哪里都有女人让他调戏,可现在呢,别说女人了,连个人影都见不到,没有人能让他调戏,他调戏个鬼啊。
不能喝酒,没有女人,连个解闷的东西都没有,只有傻呆呆的坐着,他都要疯了。
狠狠地破坏着屋子里的东西,咬牙切齿道:“父皇,你太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