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苍白,披头散发,颤抖的趴在地上胡乱地往身上套衣服,这个样子简直像个小丑,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嚣张跋扈,哪里还像个皇子?
可是越想穿手却越不听使唤,指尖颤抖,扣不上一个扣子,好不容易穿上了,却发现好像穿的不是那么回事,衣服反穿了,穿倒了,再也顾不得什么,将外衫胡乱的披上,巴拉下遮住眼睛的头发,他爬向皇上。
“父皇,儿臣可以解释的,儿臣…”
皇帝现在却听不下去他的任何话,用武力制止了他的鼓噪,眼神冰冷渗人。
**的洛霓裳还在睡着,全然不知身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洛筝见父皇一副不搭理他的模样,心里又急又怕,忽然看到了洛霓裳,眼睛忽然闪过光芒,大声道:“父皇,皇姐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去叫她,她一定可以解释的。”
不听上面有所回答,他就朝洛霓裳飞扑过去,慕容枫早已经将被子裹在了她身上,只露出了脑袋,他不断的摇晃着,“皇姐,你快醒醒。”
皇姐,你快醒醒啊,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我要怎样向父皇解释,皇姐,你快醒醒啊。
那么大的声音持续了好一会儿,洛霓裳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见蓬头垢面,一脸惊恐的皇弟,又气又怒,这样的他成何体统,刚想呵斥却看见了周围密密麻麻的人,有父皇,有宫女太监,有洛君漓,甚至还有慕容兄妹,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洛筝哭着晃她,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叫道:“皇姐,你告诉他们啊,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也不知道怎么会在这里的
。”
洛霓裳刚刚醒过来,脑袋都被他快要晃散了,“你给我住手!”
混乱中她发现这里不是她的房间,倒像是洛筝的房间,房间里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在,洛筝怎么会这个样子?
“啊!”
她忽然意识到她没有穿衣服!
怎么回事?
一边的慕容芊似乎也是衣衫褴褛,和她差不多。
窃窃私语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进她的耳朵里,“私通…亲兄妹…没有廉耻…”
几个小声听来的词语似乎可以连成一件事情,而这件事也几乎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抓着同样狼狈不堪的洛筝的手,颤抖的问:“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不要告诉我是那样的,千万不要。
洛筝闻言脸色苍白,知道她也并不知道这事情是怎样发生的。
越发恐惧,从嘴角挤出几个几乎让她疯狂的字,“皇姐,就是像你看见的那样,我们被陷害了。”
洛霓裳哭喊着,尖叫着,“不可能,怎么会是这样子?”
可她的身子的确是没穿衣服,是谁弄得?
洛筝顾不得安慰她,看见父皇眼里的愤怒,周围人的幸灾乐祸,心如死灰,颓废的坐在原地,木呆呆的。
洛霓裳疯狂的想着,是谁陷害的她?
看见人群中的洛君漓,她的眼睛里闪过疯狂,吼叫道:“是你,是你陷害的我们。”
是的,一定是他,除了他还会有谁这样做,洛霓裳刚想伸出手,却猛然发觉自己还是**的,连忙将伸出一半的胳膊收回被子里,怒视着他:“洛君漓,你竟敢这样对我们,我绝对饶不了你。”
皇上看着这闹剧一样的场面,气的胡子都要翘起来了
。
洛君漓对于洛霓裳此时的恶语并不多加理睬,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安慰着身边的父皇,“父皇,您先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好。”
洛霓裳坐在**两眼通红,怒视着他:“不用你假惺惺,你绝对不会如愿的。”
“父皇,你要给我们做主,一定是他陷害我们的。”
“闭嘴!”
洛霓裳被吓了一跳,失神的看着他,委屈地说:“父皇…”
“你还有脸说话,叫你面壁思过你竟然能面壁到这里去,你…真是让我失望。”
皇帝仿佛顿时苍老了好几岁,愤怒的身躯仍在颤抖。
洛君漓看在眼里,心里为此时的父皇难受不已,皱眉看了眼周围,枫国的人也在,已经让他们看了不少的笑话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安慰道:“父皇,还是让他们先把衣服穿好吧,有什么事情,要追究什么过错,也得慢慢来。”
“毕竟这里面有我们的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