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暮秋的外袍在她们五人合力下很快的剥了下来,我心痛的都快没办法呼吸了。我深爱的暮秋啊,我怎么会这么没用呢!风兽消灭不了,害你用自己去做那样的牺牲,现在竟然连保护你的身躯也做不到,连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我要怎样留在你身边~~~!!!我一定会把你救回来,如果不然,那我们就一起死吧
“你们这些畜牲,早知道当初就该杀了你们,畜牲!!!”一种种的元素攻击都没用,无论怎么尽全力都打不到里面去。本来就只帮暮秋着了三件薄衣,现在只剩最后一件了,眼睛已经看不见事物了,只知道不停的进攻进攻,整个人处于半癫狂状态,元素们也是狂躁不安,风更是强劲,一时间这附近的上空狂风顿起,连脚下的土地都隐隐有着震动,抹开模糊,看见暮秋的内袍都被人撕了一半,心顿时停止了片刻。
“不!!!!!!你们这些禽兽不如的东西”身体在不断的攻击中朝着暮秋走进,看见他胸口依然在那矗立的术能箭头,我蓦然吐出了一口鲜血,这时那黑袍人也见到了那箭头“咦”了声,随手就挥开了正在暮秋身上东拉西扯的几人,看着被丢出来的那五人,我眼睛都红了。
“你们这些畜牲,当初放你们到前锋营只是想给个教训,我都已经着人到前锋营打好了招呼,只是想让你们受点苦,你们现在竟敢对我最爱的人做这种事,很好”
“土,给我埋着”看着那几人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我,我兀自挂着脸上的笑容,使用风快速的来到厨房拿了把刀,我就朝那五人走去,现在的我已经管不了其他的事情了,知道暮秋暂时不会被侵犯,我心中吊在高空的石头,总算下落了点,现在的我需要发泄要土把几人的关节处捆住,我就拿刀走到了她们身边,看着她们道。
“刚刚你们是用哪知手碰的暮秋,现在最好给我伸出来”这一刻嘴角挂着血污的我,看起来有些狰狞,黑眼珠中也渐渐闪现出一丝暗红,这些变化我都不知道,只知道要杀了她们,把她们通通都杀掉,看着只知道发抖已经惊恐的说不出任何话的她们,我笑的更欢。
“看来是都碰了”随着几声惨厉的尖叫声响起,她们的两只手都被我砍了下来,而那些血污也
溅到了我的脸上和身上,一身鹅黄色的衣衫上点点血色绽开,给了那身鹅黄洗不去的印记。
着土继续把那五人埋着,可不能让她们这样轻易死去。我把刀丢在一旁就朝已经看傻了的邢乐走去,此时的我经过了刚才的血腥洗礼,眼中的血色愈发浓艳起来,两世来,这是我第一次砍人,可这并没有减息我心中熊熊燃烧的烈火,反而更见浓郁。
而看着一身血污朝他走来的落尘,邢乐现在心中很是害怕,他虽然有点心计,那也是有点而已,什么杀人放火的场面,他是一个都没见识过的,看着那五人的双手在落尘的手起刀落下分开,他浑身都发软了起来,这一身血污朝他走来的仿佛已经不是蝶落尘而是另外一个人了,他害怕的向后退去,瞄见身旁正看着暮秋的那黑衣人,他才想起,他还重金请了个高手呢,快速跑到她(他)身后站定,就用颤抖的声音道
“别别过来”此时的我哪还听的见这么微弱的声音,运起术法就朝那护罩中的一点攻击去,那黑袍人也不管我,而仿佛是在低头思量着什么,突然我见那黑袍人快速拔出了抑制风兽的箭头,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迅速的用嘴吸住了那伤口的位置,双手更是快速的舞动着,看见这一幕,我完全呆愣住了,没注意到在黑袍人拔箭的那一刻,附近几双关注的眼睛中一闪而过的震撼。
其实我和陈五都不知道一件事,术能箭头其实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拔出来的,特别这还是六国仅存的几个术者倾尽半数法力才做出来的,所以周围几人看见这人仿佛很轻易的拔出了箭头,眼中都震撼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