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今白歌名义上还是自己的孩子,肯定要避免一些非必要地接触。
苏玉娇看着白歌远去的背影,心中微微一叹,顿时这猎户少女就化为光点消失不见了。
白歌回到家后,将背篓放了下来,就立刻来到柴房生火做饭。
即使作为厨艺爱好者,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手里地食材实在是太过于简陋。
于是白歌就决定将这些野菜一锅给炖了,炖完之后又放了一些盐。
尝了一下味道之后,白歌整张脸都变得和这野菜粥一样的颜色了。
这粥的味道里边有浓浓的草腥气,实在让人难以下咽,甚至比喝中药还要折磨人。
白歌又试着往里边放了一点蜂蜜,改良了一下之后才勉强可以下咽。
白歌端着那个破了口的瓷碗,将野菜粥送到了苏玉娇地面前。
“娘,喝粥吧。”
他怯生生的将那瓷碗放在床前,看着此时面无表情的苏玉娇,心中猜想她吃下这野菜粥后,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我不是给你钱去买米了吗?为什么不煮一些米粥呢?”
苏玉娇看着瓷碗里边墨绿色的菜叶,从小锦衣玉食的她觉得这连猪食都不如。
白歌支支吾吾的说道。
“孩儿想将那钱省下来,到时候给娘亲治病,用三文钱就可以买半副药了,我再去帮林叔缝补几件衣服,这样就可以凑够六文钱。”
白歌的回答既单纯又善良,其中不掺杂任何利益,只有浓浓的感情。
苏玉娇听后芳心一震,沉默不语,那犹如冰山般的心也在逐渐破防。
她看着自己面前瘦弱的少年,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仿佛自己就是这小河镇里边儿的普通娘亲。
“歌儿。”
苏玉娇站起身来,将白歌轻轻地揽入怀内,五指也没入他的秀发中。
“是娘亲,对不起你。”
这具身体明明已经有十二三岁,但身高却不到苏玉娇的肩头。
白歌靠在苏玉娇的怀抱里,眼泪横流。
“娘,只要你不再去赌博,咱们家一定会好起来的。”
苏玉娇听后语气坚定的说道。
“不赌了,娘以后都不再赌了,咱们好好的过日子。”
她有些后悔之前在白歌的记忆中植入了那些暴虐的印象,所以使得白歌如今在面对她时都会产生畏惧的心理。
“娘,你先喝粥吧!”
白歌想着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看着苏玉娇将这野菜粥喝下去。
原本他以为苏玉娇会找各种借口将她支出去,然后再把这野菜粥倒掉。
可出乎意料的是,苏玉娇竟然端起了那破口的瓷碗,几口就将这野菜粥喝完了。
苏玉娇觉得自己此时满嘴都是草腥味儿,但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厌恶或者是反胃,只觉得这里边浓包含着浓浓的温情。
她现在觉得,即便以后大燕有一天会被敌国联合吞没,她和白歌流落到村镇以后,白歌也一定会像在现在这样对她,不离不弃的陪着她。
“娘,我再给你盛一碗吧!”
白歌将自己脸上的泪痕擦去后,便接过瓷碗对苏玉娇说道。
“不用了,剩下的你吃吧!”
苏玉娇伸出手温柔地帮白歌理了一下那凌乱的头发。
如今的白歌正是长个子的时候,一定要让他吃饱。
一时间,苏玉娇都忘了这里是梦境,只是忍不住的心疼自己面前这瘦弱的孩子。
“娘记得之前你奶奶在院子里埋下一个箱子,里边可能还有一些值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