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陌沉沉的看着她,继续开口:“你父亲唐国华狼子野心,利用我父亲对他的信任,居然捏造事实陷我父亲入狱,这还不止,他居然用我母亲来威胁我父亲,逼我父亲在狱中自杀……”
“不……不可能,我爸不是那样的人,这不可能……”唐思瑜慌乱的摇头,连声音都带着一抹恐惧的颤抖。
叶陌眸色猩红的瞪着她低吼:“怎么不可能,你父亲做的坏事不仅仅只有这个。”
“还有什么?”唐思瑜颤抖着声音问。
“他垂涎我母亲的美貌,在我父亲入狱之后,居然企图强|暴我母亲……”
“你胡说!”唐思瑜终于崩溃的哭了起来,抡起拳头捶打着他的胸膛,哭得撕心裂肺,“不是这样的,你撒谎,我爸不会这样的……”
“是我亲眼看到的。”叶陌沉声嘶吼,回想起那天的情景,猩红的眼眸凶狠得像是要杀人,“要不是那天我和我妹妹听到声响,冲进房间拿东西打那个畜生,说不定他就得手了,我妹妹去咬他的时候,他凶狠的将我妹妹推开,我妹妹撞到茶几,差点死掉,你知道我们一家人当时过的是什么日子吗?而这些全都是拜唐国华所赐……”
“不要说了……”唐思瑜用手捂住耳朵,无助的哭喊,“我爸不是那样的人,一定不是,他怎么可能会是那样凶残的人,怎么可能,他是我的爸爸啊……”
“你不是要听解释么,这就是解释。我憎恨你们唐家,现在,你满意了?”叶陌摇着她的肩膀,阴沉沉的低吼。
“一定是弄错了,叶慕寒,一定是哪里弄错了,我不相信,这种解释你要我怎么去相信啊……”
唐思瑜悲痛的哭喊,纤瘦的身子不停的颤抖。
叶陌眸色复杂的看着她痛苦崩溃的样子,心有一瞬间的抽痛。他忽然将她拉进怀中,垂首狠狠的吻上她的唇,连着她滑到唇角的眼泪都吻了进去,咸咸的,涩涩的……
唐思瑜缩在他的怀里,任凭他揪着自己的唇舌吸允逗弄,眼泪却越流越汹。
这真的就是他的解释么,原来他跟她的父亲还有这样的深仇大恨,这样的真相,她真的不想去相信,真的不想……
她情愿什么都不知道,若是这七年,她没有执着的找叶慕寒问个清楚,现在是不是不必承受这样的痛苦。
而叶慕寒,他从七年前的销声匿迹,到如今的改变名字身份,装作不认识她,到底是不忍心告诉她这样不堪的真相,还是另有目的。
叶慕寒如此的恨她的父亲,而当年他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那缠绵的一夜,又是否是他给她的一个报复,给唐家的一个报复。
她的头真的好痛好痛,什么都不想去想,什么都不想去相信。
叶陌紧紧的抱着她,灵巧的舌窜入她的口中,揪着她的唇舌,吻得浓烈而疯狂,却又带了一抹深情和身不由己的痛苦。
也不知过了多久,唐思瑜渐渐有些喘。叶陌搂着她小心翼翼的将她压倒在地上,唇终于移开她的唇,深沉的眸光定定的看着她红肿的眼眶和苍白的脸颊,心微微收紧。
若非她那样逼他承认身份,说出那样没心没肺的话,他怎么也不忍心将她父亲肮脏龌龊的一面告诉她。
只是,若是现在不告诉,将来,她也会知道,除非叶家和唐家的仇恨能够化解。
唐思瑜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哑着声音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叶陌抿唇不语,垂首再次吻上她的唇。
她绝望的闭上眼睛,眼泪迅速的从眼角滑落。他的沉默即是给了她答案。
原来七年前,他就知道他们没有将来,而她却还在傻傻的憧憬。现在想来,那个时候的她又是多么的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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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爷,到了。”孟阳将车停在校园门口,侧过头看着方子翌恭敬的道。
方子翌看了一眼校园门口停着的另外两辆车,眸色沉了沉,慌忙推开车门,扶着拐杖下车。
孟阳见状,急忙下车,绕过车头去扶他。
方子翌看着自己的瘸腿,唇角跃过一抹苦笑。有时候,他真的挺憎恶自己是个瘸子的。
见方子翌苦笑,孟阳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开口:“二少爷,听说现在医学发达,假肢使用起来也跟真的一样,要不……”
“再怎么真也还是假的。”方子翌淡淡的道,脸上没有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