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文似锦和陈佩芳,原本专注地看着这一幕,听到赵兴成的话后,不禁莞尔一笑。
朱慕虹见对方心存疑虑,便轻轻拍了前面文似锦的肩膀,朝她使了个眼色。
文似锦回头凝视朱慕虹后,心领神会,旋即将骏马牵至提出质疑的那人身前,将马绳交到他手中,再退回到朱慕虹身后。
陈佩芳也往后退,两人分侍朱慕虹左右。
那质疑之人,将信将疑,谨慎地接过马绳。仔细检查骏马和茶叶后,见一切安好,他才打消疑虑。
朱慕虹笑着解释道:“方才情急,不过吓吓那马,激发它求生本能而已。实际上,那一掌乃是为其输送内力,助它迸发活力。求生本能加之活力满满,骏马这才得救!我和相公纯粹是出于江湖道义,别无他想。”
马队护卫听到这番解释,疑虑尽除,随即收回铁扇,别在腰间,并朝她使了一礼,聊表歉意。
陆崇礼见赵兴成心直口快,略有不妥,连忙安抚道:“阿成,林兄弟职责所在,情有可原。误会既已澄清,不必再提了。”
“拔扇相向?”林骋听到赵兴成这番话,先是微微一怔,而后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他摆摆手,无奈说道:“陆大侠,既然这位兄弟心有不快,我自当为他答疑解惑。”
说着,他面向赵兴成,好奇地追问道:“这位兄弟,如何称呼?难道你认识我们海溪派的人?”
赵兴成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右手紧握骄阳刀,左手叉腰,高昂着头,大声说道:“在下赵兴成!没错,我说的就是‘拔扇相向’!你们用的是铁扇,可不就是‘拔扇相向’嘛!”
马队护卫看到这一幕,不禁相视苦笑,静静地听着赵兴成说下去。
“我可听说了,你们海溪派的人前些日子就在这里,把人家打成重伤。”赵兴成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
林骋听完,又是一愣。
沉思片刻后,他才开口答道:“你刚才说,前几日有人在这里把人打成重伤,难道你说的是林奔大师兄?我们帮中只有他前几日路过此处!”
“没错,就是你们海溪派的人干的!”赵兴成连忙点头应道。
“林奔?这就不清楚了。”赵兴成见林骋如此客气,心中稍平,慢慢放下双手。
“我只是听说人家被打得很惨,现在还在酒肆里养伤呢!对了,就是前面那支去榕鲤城的马队!”赵兴成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榕鲤城的方向。
林骋心中暗暗叫苦,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微笑。
他深知此事若处理不当,恐再生事端,于是耐心地说道:“原来如此!那肯定是大师兄了。他脾气火爆,又刚在争夺明年武林青年大会资格的竞争中失利了,心情不佳。”
顿了顿后,他继续说道:“再加上我们队长成功夺得名额,专心备战,以致队中事务全落到了我们四精英身上。他心里肯定憋屈,情绪难免激动,从而做出一些过激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