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陆崇礼和赵兴成两人越走越远,她们这才意识到自己落后了,于是连忙加快速度,奋力追赶上去。
陆崇礼一马当先,率先穿越了松宁谷。
松宁谷中,松树参天,枝叶繁茂,谷风呼啸而过,发出阵阵低沉的呜咽声。
陆崇礼无暇顾及这谷中景致,他眼盯前方,手中紧紧握着缰绳,双脚轻夹马腹,骏马便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而出。
赵兴成不甘示弱,紧跟在陆崇礼身后,也迅速出了松宁谷。
当眼前豁然开朗,一片一望无际的平原展现在他眼前时,他心情格外激动。
那广袤的平原,像是一片绿色的海洋,微风拂过,草浪此起彼伏。
赵兴成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他热血沸腾,忍不住想要再次狠狠挥动马鞭,催马加速前行,直奔榕鲤城。
然而,就在赵兴成准备策马狂奔之际,陆崇礼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他警觉地猛拉缰绳,胯下的骏马一声嘶鸣,前蹄高高扬起,稳稳地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陆崇礼连忙伸出手臂,阻拦住了赵兴成。
赵兴成一脸疑惑地看着陆崇礼,眼中满是不解,赶忙问道:“师父,怎么了?为何突然停下?”
陆崇礼神色凝重,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有杀气!恐怕这周围有埋伏!”
赵兴成听闻,心中大惊,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陆崇礼,继续追问道:“师父,我们这才刚到榕鲤城,一路上规规矩矩,不至于得罪什么人吧!”
陆崇礼眉头紧蹙,微微眯起眼睛,陷入了沉思,脑海中迅速回忆着过往的点点滴滴。
过了片刻,他缓缓答道:“不是新怨,怕是旧仇了!” 他的语气十分笃定,似乎已经确定了敌人的来历。
赵兴成恍然大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脱口而道:“难不成是吴家的人追到这里来了?不可能啊!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行踪?”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摇头,似乎不愿意相信这个猜测。
“谁说不可能,今日我就要将你们悉数擒拿,带回去给我家老夫人发落!”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如同炸雷一般在众人耳边响起。
赵兴成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前方尘土飞扬,一队人马正朝着他们疾驰而来。为首之人,竟是吴小奇!他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身着黑色劲装,神色冷峻,眼中透露出一丝得意和凶狠。身后的人马个个神情肃穆,手持铁扇,气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