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即将靠近赵兴成之时,吴小奇大喝一声,飞身而起,脚踏骏马,直直射向赵兴成。
他在空中握紧铁拳,拳风呼呼作响,目标直指赵兴成面门。
赵兴成心中一紧,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凌厉拳风,他不假思索地迅速侧身一闪。
吴小奇的铁拳擦着他的衣衫呼啸而过,带起一阵劲风,吹得他的头发猎猎作响。这一击之险,让赵兴成惊出一身冷汗。
来不及多想,赵兴成果断翻身下马,同时不忘轻轻拍了拍马身,低声喝道:“快走,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那匹马似乎听懂了他的话,长嘶一声,扬起四蹄,朝着一旁的树林狂奔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稍稍站定身形,稳住呼吸后,赵兴成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 “唰” 的一声拔出腰间的骄阳刀。
那刀身寒光闪烁,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赵兴成双手紧握刀柄,猛地挥舞起来,刀光霍霍,朝着吴小奇攻去。刀刃划破空气,发出 “呼呼” 之声。
吴小奇一拳砸空,却并未慌乱。他在空中巧妙地调整身形,如同一只灵活的飞燕,平稳地落地之后,双脚猛地一跺地面,溅起一片尘土。
紧接着,他急速转身,动作快如闪电,同时扬起双腿,如两条迅猛的蛟龙,朝着赵兴成狠狠袭去。
一时间,赵兴成与吴小奇你来我往,展开了一场激战。只见刀光与拳影交错,两人的身影在尘土中时隐时现。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巨大的声响。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远处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林恒昌率队如一阵狂风般赶到,他面色阴沉,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杀意。
只见他飞身下马,动作矫健利落,手中紧紧握着一把铁扇。那铁扇开合之间,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林恒昌大喝一声,舞动铁扇,如同一头愤怒的公牛,朝着陆崇礼劈砍而去。铁扇带起的劲风,吹得地面沙石乱飞。
陆崇礼心中一惊,眼中满是诧异。他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林恒昌的攻击,同时大声问道:“你是海溪派的人?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要无故攻击我们?” 陆崇礼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在这混乱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哼,无冤无仇?我表弟吴乾通被你们害死了,此仇不共戴天!我今日定要将你们悉数擒拿!” 林恒昌一边疯狂地舞动手中铁扇,一边愤愤地说道。
陆崇礼心中暗叫不好,他万万没有料到,自己尚未抵达榕鲤城,竟然就与海溪派结下了仇怨。更让他始料未及的是,这海溪派居然与吴家有着亲戚关系!
林恒昌气势汹汹,一副毫不相让的模样,根本不给陆崇礼任何思考的时间。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陆崇礼别无他法,只得无奈下马,并迅速拔出赤焰刀,仓促迎战。
与此同时,吴戊领着黑衣人,紧追不舍,很快便追上了赵兴成所骑的骏马。他们毫不费力地将其擒获,随后,吴戊当机立断,命令吴壬领着六名黑衣人将这匹骏马及马上的行李押送回武清山。
林驰见状,也不甘示弱。他同样率领一队人马,如疾风般冲向陆崇礼的座骑和行李。眨眼间,这些物品便都落入了他们的手中。紧接着,林驰又点了一拨人,随同吴壬一同返回武清山。
刹那间,陆崇礼和赵兴成被吴家与海溪派的人团团围住,身陷绝境,形势岌岌可危。
没过多久,朱慕虹三人匆匆赶到。
朱慕虹一眼瞥见吴小奇和黑衣人的身影,再看到海溪派帮众们挥舞着铁扇的嚣张模样,顿时心如乱麻,惊恐万分。
文似锦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有些不知所措,她急忙转身,满脸焦虑地询问朱慕虹道:“师父,这可如何是好?”
朱慕虹眉头微皱,快速思索对策,须臾之间,她已有了决断。
但见她转头看向陈佩芳,沉声道:“芳儿,你在此处照看好马匹和我们的行李,我与锦儿速去支援相公,定要击退眼前强敌!”
言罢,朱慕虹与文似锦对视一眼,二人默契十足,同时纵身跃起,如飞鸟一般朝陆崇礼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就在此时,一声怒喝突然传来:“想逃?门儿都没有!且看我今日如何将尔等小贼一举擒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