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悄然降临,月光透过云层,洒在乐坊地牢殿内,如银光铺地。
远处牢房内,赵兴成看向陆崇礼,关切地问道:“师父,您的伤口怎样了?”
陆崇礼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已无大碍,只是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动刀了。”
陈佩芳听了这话,一脸沮丧,无奈叹息道:“哎,真没想到,海溪派帮主竟是吴老太侄子。现在陆大叔受伤了,师父又不知所踪,这可如何是好?”
文似锦见状,连忙安慰道:“妹妹,别灰心!我们要相信师父,她一定有办法救我们出去的!”
“对,船到桥头自然直嘛!”赵兴成紧握双拳,随声附和道。
“别吵了,吃饭了,吃完赶路了!”一个身材高大壮硕的男子突然高声喊道。
男子身后紧跟四名海溪派弟子,他们依次将饭菜送到了赵兴成四人面前。
赵兴成看着眼前的饭菜,心中充满了疑惑,忍不住问道:“赶路?你们要送我们去哪里?”
“别问了,一会就知道了!”高壮男子一脸不耐烦地吼道。
四名海溪派弟子递完饭菜,快速站到他身后。
赵兴成四人见状,心中忐忑不安。他们战战兢兢地吃完晚饭。
然而,还没等他们放下碗筷,四名海溪派弟子便迅速夺过食盘,紧跟高壮男子,如闪电般离去。
没过多久,林驰走在前边,林奔和林腾走在后边,身后跟着二十名海溪派的弟子匆匆赶来。
林驰快速打开牢锁,每五名弟子负责押送一名囚犯,赵兴成四人就这样被带出了地牢。
他们步履蹒跚地走出后院,被押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
赵兴成等人还来不及反应,马车就疾速驶出,直奔城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