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奇连忙回答道:“是的,不过他们已经在安会城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了,随时都有可能离开那里,前往其他地方呢!”
吴元雄一听,他的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转身面向吴老太,缓缓地开口说道:“母亲,依我看,我们现在确实应该尽快派遣援兵去支援他们。我觉得苏陵城他们应该是不敢再来了,而安会城的东边就是大海,如果他们选择出海的话,那他们的行踪就难以捉摸了啊!”
吴老太满脸愁容地叹息道:“这件事情确实棘手啊,但当我听到你说到出海时,突然就想起了我那个在榕鲤城的侄子。听说他现在已经登上了海溪派的帮主宝座,而且榕鲤城和安会城距离并不远,我觉得我们可以请他帮忙!”
吴元雄听了母亲的话,心中猛地一惊,他满脸狐疑地问道:“榕鲤城?海溪派?母亲,您说的该不会是福泉表哥吧?”
吴老太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回忆的光芒。
她缓缓说道:“没错,就是福泉。想当年,你的大舅早早就离世了,你外公本有意让年幼的我接任帮主之位。然而,我对江湖之事毫无兴趣,于是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离家出走,四处游历。这一去,我就走到了雍云城,并与你的父亲相识相知,最终结为夫妻。”
吴老太顿了顿,接着说道:“直到前几年,我来到苏陵城后,才又重新和他取得了联系。”
她一边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一边继续讲述着:“这些年来,福泉一直在收拢你外公的旧部,同时打压前任帮主的势力。经过不懈努力,去年他终于正式坐稳了帮主的位置。如今的海溪派可谓是如日中天,其船队更是在海上纵横驰骋,无人能敌。”
吴元雄心中一惊,不禁脱口而出:“哦,原来如此!那我们岂不是可以请表哥出手相助,让他从海上设法拦截?”
吴老太微微一笑,回答道:“正是如此,而且海溪派的马队也相当厉害,同样可以从陆路进行阻击!”
吴元雄听后,兴奋地说道:“这真是个绝妙的主意!事不宜迟,还烦请母亲尽快写封书信给表哥,请求他从旁协助。”
吴老太略作思考,然后说道:“好的,这样吧,小奇,我写封书信交给你。等你到达安会城后,在渡口边设法与海溪派的人接头,然后乘坐他们的航船南下,并将这封信转交给福泉。”
吴小奇赶忙应道:“好的,一切听从吴老太的安排。不过,我该如何与海溪派的人接上头呢?”
吴老太笑着解释道:“这个简单,你只要走到星湖港,看到写着‘海溪’二字的船队,随便找个人说‘故人来访’,他们自然会请你登船详谈。到时候,他们可能会问你一个暗号。”
吴小奇满脸狐疑地看着吴老太,不解地追问道:“敢问吴老太,这个暗号究竟是什么呢?”
吴老太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这个暗号便是‘骏马行八荒,高船游四方’。”
话音未落,吴老太突然将目光转向吴元雄,面色凝重地说道:“元雄啊,这班人可真是棘手得很呢!依我看,单凭我们一己之力恐怕难以与之抗衡。我认为,你还是应该亲自前往雍云城走一趟,恳请你师父和辽原派掌门出手相助。毕竟,江湖如此之大,他们几人的行踪飘忽不定。若没有足够强大的江湖势力从旁协助,要想为通儿报仇雪恨,恐怕是难如登天啊!”
吴元雄闻言,不禁感到有些意外,但他还是迅速回过神来,语气恭敬地回应道:“母亲所言极是,孩儿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相关事宜,一定会将苏陵城的工作处理得妥妥当当。待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我会立刻写一份奏折呈递给皇上,就以痛失爱子、需多花些时间陪伴母亲为由,恳请圣上准许我休假一年。”
说罢,吴元雄紧紧握起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继续说道:“如此一来,我便能够全心全意地去追捕害死通儿的人,为他报仇了!”
吴老太看着吴元雄坚定的神情,心中甚感欣慰,连连点头称赞道:“嗯,元雄,你做得很好!只是这样一来,可就辛苦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