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奶奶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轻轻地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地说道:“好啦,就听你们的吉言吧!不过呢,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人终有一死,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已经看透了这一切,所以也没什么好纠结的。好啦,我也不想扫大家的兴,让我们一起尽情享受今晚的美好时光吧!”
众人听了孙奶奶的话,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于是,大家再次沉浸在晚宴的欢乐氛围中,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这场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宾客们才尽兴而归。
孙奶奶让孙子和孙媳分别去送别另外两桌的宾客,又吩咐王荣去送朱慕虹等四人先回顺昌客栈。安排妥当之后,孙奶奶自己则与陆崇礼一同漫步到后院,继续畅谈。
两人在月光下漫步,相谈甚欢,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不知不觉间,夜色已深。最后,两人虽然心中有些不舍,但还是不得不深情道别。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晨曦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
赵兴成等五人早已起床,他们迅速收拾好行李,然后早早地退了房。
紧接着,他们一行五人跨上骏马,迎着朝阳,一路向南疾驰而去。
马蹄声响彻在清晨的街道上,很快,他们就出了安会城南门,直奔榕鲤城而去!
与此同时,城东的周郎包子铺门前,阳光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孙奶奶缓缓地打开铺门,她站在门口,目光凝视着前方,嘴里喃喃自语道:“始于江湖,终于庙堂。名显中原,功成南渊。”
言罢,孙奶奶神色平静中带着一丝感慨,旋即转身,口中念念有词:“茫茫天地,自有道法。芸芸众生,各归其位!小礼啊,他终究还是走上了这条路。愿你此去前程,一路畅顺,无波无澜!”
说完,她轻轻叹了口气,便又投身于新一天的忙碌中了。
中午时分,烈日高悬,阳光洒在星湖港上。
波光粼粼的湖面上,一艘航船自苏陵城方向缓缓驶来,船身随着水波轻轻摇晃,宛如一片在风中摇曳的树叶。渐渐地,航船靠近了码头,稳稳地安全靠岸。
随着船身与码头的轻轻碰撞,船板与栈桥搭好,乔装打扮后的吴小奇一行人,神色警惕且带着一丝疲惫,陆续走出船舱。
他并没有急于返回富安客栈,与吴柏凫等人会合。
吴小奇深知事态紧急,当机立断,率领吴戊等人,在星湖港四周仔细寻找海溪派的船队。
星湖港内,船只往来如梭,人声鼎沸。
吴小奇等人穿梭在拥挤的码头和错综复杂的船坞之间,目光在一艘艘船只上扫过。他们时而向路过的船夫打听,时而踮起脚尖眺望远处的船队,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历经一番艰难的寻找,吴庚突然眼前一亮,他的目光被远处一艘格外显眼的高船吸引。那船在众多船只中显得鹤立鸡群,船身高大且装饰华丽。
吴庚激动地伸出手指,指向那艘高船,大声禀告吴小奇:“小奇,快看那边!”
吴小奇听闻,急忙顺着吴庚手指的方向望去,但见那高船之上,数面旗帜迎风飘扬。
船头船尾两面宽大的蓝色旗帜,在阳光的照耀下,“海溪” 二字显得格外醒目,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它的所属。
而左右各四面小蓝旗,上面只有简单的一个 “陈” 字,在风中猎猎作响。
那艘高船左右,各有两艘小巧精致的船只紧紧相随,宛如忠诚的护卫。
这四艘小船的船头和船尾处,都高高地矗立着一面鲜艳的蓝色旗帜,旗帜上用醒目的大字书写着一个“郑”字。而在船身的两侧,则竖起了两面更为巨大的蓝色旗帜,上面同样用苍劲有力的字体书写着“海溪”二字。
吴小奇远远地望见这一幕,心中不禁猛地一震,一股强烈的震撼感涌上心头。
他瞪大了眼睛,凝视着那艘高船和周围的小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吸引。短暂的惊愕之后,吴小奇迅速回过神来,脑海中开始飞速思考应对之策。
紧接着,吴小奇毫不犹豫地带领着吴庚等人,快步朝着那艘高船走去,脚步匆匆。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靠近高船的时候,突然间,从船舷处走出了四个人,如同一堵坚实的人墙一般,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