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听完徐副将的话,脸上露出惊愕之色,实在没想到这竟与吴小奇堂上所说的完全一致。他忍不住连连叹息道:“唉,吴将军居然连徐副将也骗了。罢了,此事还望徐副将假装不知为好。毕竟你们朝夕相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至于提防吴乾通遭遇意外,确实得未雨绸缪。徐副将,你放心,我们定会努力保护好自己的,尽量不让吴家找我们的麻烦。”
“唉,孰真孰假着实难以断定。我也不好再去追问吴将军。真相确实不宜过度纠结。那你们多加小心。以往我托付列老弟的事情,他都能完美完成。今日他难得托我办事,我自然也没有理由办不好。此事待我回去思量过后,自会想出对策。今日前来,就是先给你们透个底。徐某身负公务,不便出来太久,就此别过。”徐赛春一脸严肃,无奈地摇头叹息道。说完,他就起身准备离去。
“那就有劳徐副将了。徐副将慢走!”陈老板赶忙起身,恭送徐副将出门,陈大婶也在小翠的搀扶下,一同相送。
徐副将连连摆手,劝陈老板夫妇留步。他自己则步履稳健、大踏步地离去。
陈老板夫妇望着徐副将渐行渐远的身影,随即转身关门,缓缓返回屋内。
却说列青佳与吴元雄告别之后,便毫不迟疑地朝着竹韵居的方向疾步走去。
过了苏陵城东门,他更是迫不及待地施展轻功,身形如燕,敏捷地穿越竹林,正式抵达竹韵居。
此时,朱慕虹、赵兴成、文似锦和陈佩芳一行四人,早已在竹韵居院中等候多时。
只见朱慕虹满脸焦灼之色。原来,朱慕虹自拜别陈老板,就在街边餐馆匆匆用过午饭。她顾不得街上众人谈论府衙即将审判陈记粮铺的事,立即赶回竹韵居。
到了竹韵居后,她立马将包袱递给文似锦和陈佩芳。而后,她双手叉腰,一脸严肃地叮嘱她们两人,让她们仔细检查一下,以确定是否有遗漏衣物。
文似锦和陈佩芳接过包袱后,认真检查一番,相继回应道:“朱大姐,所备衣物都已齐全。”
言毕,三人开始焦急地等待赵兴成归来。许久之后,赵兴成这才姗姗来迟。
朱慕虹一见到赵兴成,便快步迎上,满脸好奇地询问道:“赵公子,为何只有你一人回来?我相公呢?”
赵兴成赶忙答道:“朱大姐,你放心,列大叔他没事。他说他要去找徐副将商量些要事,所以让我先行返回了。”
“哦,原来如此,那我们就再等等吧。想必不用等太久。等他回来后,我们即刻出发。”朱慕虹语气平淡地说道。
“哦?出发?朱大姐,你想好让我们去哪里躲避了吗?”赵兴成一脸好奇,睁大眼睛,挠了挠头问道。
“是的,我都想好了。我寻思着你们三人皆是初来苏陵城,人生地不熟的。让你和文姑娘护送陈佩芳找个地方躲避,终究不妥。思来想去,我也只好亲自出马了。我打算带你们去翠丘山,将你们托付给剑玄门的欧掌门。偌大的苏陵城,除了徐副将,我们夫妇也就与欧掌门有些交集了。”朱慕虹耐心地解释着,眼神坚定,双手轻抚胸口,似是在宽慰大家。
“剑玄门?太好了!我终于有机会好好拜会欧掌门了!”赵兴成一脸欣喜,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骄阳刀,眼神中流露出无比的憧憬,仿佛已经见到了亲手锻造骄阳刀的欧掌门。
“赵公子,你为何如此高兴?至于如此激动嘛!”文似锦见赵兴成夸张的动作,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撇嘴吐槽道。
“嘿嘿,文姑娘,你是有所不知啊!我手中的骄阳刀乃是欧掌门亲自锻造的,我一直心心念念着能亲眼见见欧掌门呢。况且之前听朱大姐讲过剑玄门的事,所以我对剑玄门这个门派可是极感兴趣呢!此番有机会前往翠丘山,自然是高兴万分。”赵兴成依旧难掩欣喜,手舞足蹈地解释道。
“朱大姐,真的么?剑玄门究竟有何特别之处?”经赵兴成这么一撩拨,她也不由地转头看向朱慕虹,满脸期待地问道。
朱慕虹微微一笑,乐呵呵地说道:“哈哈,我确实和赵公子说过剑玄门的事。你们要是想听,咱们一会路上慢慢说便是。”
文似锦连连点头,眼中亦是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