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父母绝不会和徐大叔一起害死吴乾通的!唉,小翠,小紫,你们死得好惨啊!”陈佩芳不由自主地落下泪来,既哀叹父母的不幸遭遇,又痛惜婢女的无辜惨死。
“为何如此突然,我还以为过了今天,我们就可以回城了呢。这可如何是好啊。”文似锦皱着眉头说道。
“唉,这事确实太突然了,看来列大叔之前的忧虑是对的。不过徐大叔为何一早从城东回城呢?难道说徐大叔昨晚是整夜都在竹韵居?他们又在竹韵居做什么呢?”赵兴成钦佩列青佳的深谋远虑,边说着边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推测道。
欧龙秋听完众人的话,摆了摆手,说道:“诸位莫急,刚刚赵公子说得甚是有理。这样吧,太霄,你和赵公子一同去竹韵居走一趟,将情况告知列青佳夫妇,并了解一下昨夜的情况。纯影,你和盛安、文姑娘返回城中继续打探消息。盛安,你们找机会和列大侠夫妇会合,再见机行事,尽力营救陈府和徐府的人。至于陈姑娘,你就继续留在山中练习剑法,待城中局势明朗后再回城。”
众人听罢,皆是点头表示赞同,于是便分头行动起来。
却说那府衙大牢之内,衙役拖着双手双脚皆戴镣铐的徐赛春,脚步沉重地走进那昏暗无光、死气沉沉的监狱,然后“砰”的一声,将其粗鲁地关进牢中。
对面的余宁、饶健、陈大婶三人一见徐赛春,赶忙起身,面露喜色,迎了上去。
余宁见徐赛春也被关了进来,脸上满是关切之色,快步上前,急声问道:“老爷,您怎么也被关起来了?昨晚您究竟去哪儿了?吴家副总管亲自过来找您,我们都不知该如何作答,他只能无奈返回。过了一个时辰,他就领着府衙和吴府的人前来捉拿我们,说是吴家公子死了,老爷您见死不救,害死了他。我们不肯就缚,拼命抵抗。可惜最终他们人多势众,我们失手被擒,只有徐福侥幸逃脱。”
徐赛春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地摇着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懊恼,语气低沉地说道:“唉,是我连累了你们。昨晚我原本在城防将军府,见乾通一整天都没发作,心中便存了侥幸,以为他病情有所好转。想着或许不会再发作,即使发作也只是普通的寒症罢了。再后来,我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停顿了片刻,徐赛春坐直了身子,接着说道:“不经意间,我想到列青佳夫妇和烈刀门、极剑门有些渊源,就打算前往竹韵居,和他们商讨一下乾通的伤情,看看有没有什么应对之策。没曾想,昨晚研究得太过入神,一直到天明,方才想通。于是,我急忙赶回城中,想要告知吴将军。可惜啊,最终还是晚了一步。”
徐赛春牢房的隔壁,关着徐府的男仆桓寿和祝康,一旁还有陈老板。他们发现了徐赛春,也都纷纷站起身来,向他问好。徐赛春轻轻点头回应。
桓寿和祝康听完徐赛春的话,接连叹息,直摇头,脸上尽是惋惜之色,口中喃喃道:“老爷,您失策了。您就是心肠太好了,反倒因此惹祸上身。”
陈老板则十分自责地皱着眉头,满脸愁苦地说道:“徐副将,对不起!都是因为陈家的事,才不幸把您卷进来了。”
徐赛春连忙摆手,宽慰道:“无妨,不必在意。”他见陈老板夫妇也在牢中,便好奇地看了看四周,疑惑地问道:“陈老板,你们夫妇怎么也被抓进来了?你们不是有太霄和纯影保护着么?他们人呢?还有你家的小翠和小紫怎么也没看到?”
陈大婶听到徐赛春提起小翠和小紫,不由得悲从中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哗地往下流,边哭边说:“小翠和小紫都已经死了,她们为了掩护江公子和谢姑娘逃跑,不幸受伤,被利剑刺死了。”
陈老板也叹息着,眉头紧皱,唉声叹气地说道:“是啊,还好江公子和谢姑娘都安全逃走了。”
徐赛春听完顿时觉得怒不可遏,双眼圆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愤愤地吼道:“什么?他们为啥要捉你们?你们与此事有何关系?明明是我大意,没能及时赶到吴府为乾通运功疗伤,才致使他身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