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似锦神色恢复,平静说道:“原来如此。赵公子说的三样东西,我也有。不过,我只匆匆扫过冠垣道长的丹青肖像一眼,并未细瞧。既然已怀疑到朱大姐头上,那我就把肖像拿出来,我们一同瞧瞧,看看像不像。”
说完,她便走到一旁,打开包袱,将那卷画像小心翼翼地取出来。走回桌前后,她又将其轻轻放在桌面上,徐徐展开。
赵兴成和陈佩芳禁不住好奇,不约而同凑到文似锦身后,伸长了脖子,瞪大眼睛,细细地观察起冠垣道长的丹青画像来。
文似锦微微皱起眉头,一边慢悠悠地摇着头,一边重重地叹息道:“哎呀,这么一看呐,还真是一点都不像啊!怪不得当初我第一次见到朱大姐的时候,完全没有将她和这幅画中人联系在一起。”
赵兴成也是匆匆瞥了一眼后,忙不迭地一个劲点头应和道:“确实,看看这眉眼,显得多么青涩稚嫩啊!远远比不上朱大姐的那种高雅气质!”
陈佩芳则看得格外认真专注。一开始,她同样认为两者存在极大差异,但是出于对赵兴成和文似锦推断结果的信任,她不敢轻易下结论。经过多次仔细观察和反复对比,她终于有了自己的看法。
但见她缓缓开口说道:“你们说得没错,乍一看画像中人的确与朱大姐不像。正如赵公子所说,眉眼和气质都不同。这两点通常是我们对一个人最初的直观感受。”
紧接着,她话锋一转,继续说道:“然而,经过认真端详对比之后,我发现她们的五官其实颇为相像。或许是因为这些年的经历,令她的气质发生了一些改变吧。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测罢了。”
赵兴成和文似锦听完,心中皆是猛地一惊,忍不住看向陈佩芳。他们万万没想到,陈佩芳竟然有这般深刻独到的见解。
陈佩芳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惊讶,连连摆手,急忙解释道:“唉,没什么,其实这些都是我从父亲那里学来的。他常说,做生意得懂得察言观色,所以就教会了我一些相面之术。”
赵兴成听完,脸上瞬间露出惊愕的表情,不由惊叹道:“哦?陈老板居然如此厉害!陈姑娘你更是了不得,仅仅跟随你父亲学习了这么短的一段时间,便能有如此水平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赞赏地看着陈佩芳。
文似锦也是笑容满面,由衷赞赏道:“是啊,妹妹真是聪明伶俐!听了你这番话,似乎还颇有些道理!好了,我们也不必再纠结画像的事情了。等到明天看完比武盛会,我们再看吧!”
不过,她转念一想,又补充道:“假如列大叔他们愿意主动向我们坦白身份,那我们就不必为此烦恼了。要是他们不提此事,我也可以直接问嘛。实在不行的话,我们还能去问柳雪絮。我相信她会很乐意告诉我们的!”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乐观。
然而,赵兴成却对文似锦的自信心存疑虑。他皱起眉头,一脸不解地问道:“哦?文姑娘,你就如此确定她会告诉你真相?毕竟你与她素未谋面,这可不好说啊!”
文似锦十分笃定,旋即答道:“那肯定啊,这可是我的直觉呢!你看她连我们三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都能邀请到博浪帮的比武盛会上,这份热情难道还不足以说明情况吗?”
赵兴成被说得哑口无言,只得默不作声。
陈佩芳则听了赵兴成和文似锦对自己的夸赞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沉默了许久。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脱口而出道:“姐姐,你说我们今天早上在周家包子铺遇见的那个神秘女子,会不会就是柳雪絮啊?”
文似锦被陈佩芳这么一问,整个人瞬间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脑海里开始不停地回想着当时的场景,试图从记忆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道:“嗯……我觉得有这个可能性。我看那女人似是与朱大姐关系匪浅。朱大姐则像是故意支开我们,然后与她一同走开,说悄悄话去了。”
陈佩芳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接着说道:“是啊,她们两个看起来甚是熟悉。说不定那个神秘女子真的就是柳雪絮。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太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