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王公公到儿臣的府上找儿臣,儿臣就已经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了。所以,昨晚,我便专门进宫一趟,去见了见那王公公。是他亲口告诉我说,婚宴当天,酒里面的毒,是他放的。不过,他还说了,主使他的人,其实是母后……”
“噢?竟然有此事?那么,那个王公公人呢,现在立马把他找来询问。当着我的面,我也要问个水落石出。如果真的是你的母后所为,那么,你母后的目的又是何在呢?”
“父皇,王公公好像遇害了。刚才,在您来之前,听到一些大臣们已
经在私底下谈论。说昨晚宫中死了一个太监,好像正是母后身旁的王公公了。”
“果然是她?先是让她手下的太监下毒,之后,便又杀人灭口,来个毁尸灭迹!这到像是你母后的一惯作风啊!”
“可是,父皇,现在,唯一的人证也已经死了,我们又该如何去证实这件事情呢?如果不能证实这一切,单凭我的一面之词,也无法说明的了什么的啊?而那北冥的连城诀,因为妹妹的死,而愤怒不堪,他也只给出我们七天的时间去揪出凶手。七天之期一到,我们还是拿不出任何的东西来,恐怕,那连城诀便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吧?”
“墨轩啊,父皇问你一个问题好吗?”然而,此时,南越国君却异常奇怪的反问了起来。
“父皇,请问。”二皇子别无选择,只有点了点头,等待着南越国君接下来可能提出的问题。
“如果要你做出一个选择,你是愿意看着你的母后死?还是愿意那连城诀死?”南越国君阴阴的问道。
“父皇这说的是什么话?母后与我虽然不是亲生,但是不管怎样,我也把她当成自己的母亲一般,这么多年,始终不改。那连城诀是什么人?他不是我们南越国人,而只是邻国的一个少君而已。所以,如果在母后与连城诀之间让我做出选择,儿臣自然毫不犹豫的要选择保住母后啦!”二皇子不知道此刻的南越国君是否是在故意试探自己,于是,便毫不犹豫不假思索的回答起来。
“恩,如此就好。墨轩,我就害怕你沉溺在丧妻之痛之中不可自拔,而失去了理智。再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受到什么人的蛊惑,就更加难以把持自己了。”听了二皇子的回答之后,南越国君微微的点了点头,补充起来。
“父皇大可放心,墨轩还是非常清醒的,墨轩知道,自己什么是应该做的,什么是不应该做的。墨轩更加清楚,什么人是亲人,什么人是敌人。”二皇子十分肯定的回答。
“那便好!”南越国君点了点头:“如此一来,父皇便也就可以放心下了。你的母后,不管他做出再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也终究还是你的母后。那北冥国君和北冥公主,再怎么说,都是邻国的人,也有可能哪一天便会成为我们的敌人。所以,在这个问题的选择上,一定要坚定立场,选择正确。”
“是,父皇,儿臣明白了。”
“那么,接下来,对于北冥国公主的死,他们的国君一定也不会善罢甘休的。七日之后,我们如果交不出真凶来,想来,两国之间的战火,便有可能一触即发。所以,父皇就要交给你一项十分重要,但是却也非常棘手的任务了。完成了这个任务,可能,你便是我们南越国里的第一功臣,今后,这皇位交给你继承,便也就不会再有任何人敢说出一个不字了。”
“是什么任务?父皇但说无妨。”
“杀北冥国君连城诀!”南越国君一字一顿的认真说道。
“不用父皇多说,儿臣也正有此打算。趁着现在那北冥国君在我南越境内,势单力薄,也正是我们最最容易动手的机会,所以,儿臣是不会错过如此大好良机的。”
“好,既然如此,那么,刺杀连城诀的重任,父皇便交托给你了。只要杀了他,我南越国的天下,就是你的了。父皇可是对你给予了无限的厚望,你也不要让父皇失望才好啊,漂漂亮亮的处理好此事,我们南越国的将来,才会永远都高枕无忧。”
“父皇放心,儿臣定当全力以赴,不辱使命。”二皇子重重的回答到。
“好了,那么,你便退下吧,赶紧抓紧时间着手去办此事吧。”南越国君对着二皇子吩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