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如蝉翼的花瓣儿,有种一往无前的锐意,“居然无坚不摧呢!”
要知道人的头骨可是很硬,是这看着娇艳的小花朵,利落的把对方的头砸了两个洞,最重要的是这娇艳的花朵儿居然滴血不沾。
灵巧巧飘忽的步伐,配上远近自如的杀器,花儿爷他如获神助,留下满地血腥,顺利的撤退了。
从就不指望有援兵的花儿爷,并不知道有人为了他的安危正在急速赶来,因为南瞎北哑的行踪实在是有些神出鬼没,所以他还真没期待过。
看着满地的血腥黑爷忍不住感叹道,“啧,这小孩儿挺厉害的嘛!不,这是用的什么武器?”
哑巴张纠正了一下说,“暗器。”
“哦,那是跟二爷学的吧?”黑爷跟哑巴张对了视了一下,都对这个暗器存疑。
“追上去问问就知道了,那小孩儿好像流了不少血。”
“嗯,补补。”因为养了一个娇娇软软的妈妈,哑巴张突然就有养生的意识了,再也不是没死就算活着,那种无追求的状态了。
“啧,哑巴,你既然对生活质量有所追求了,真是太不容易了,稀奇、稀奇,真稀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