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爷怀疑小恩他是想尝尝味道的,他忍不住狠狠的揉揉小恩的头,开始回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居然对这只猫下不了狠手了呢?最后只能使劲的揉揉小恩的头,凶巴巴的说,“你个小傻蛋!”
小恩立马不服气的反驳道,“哪里傻了!我的智商并没有设置缺陷的!”
“我看你就是傻!”
“才没有!”
“有,傻猫!傻猫!傻猫!”
“我不傻,我不傻,你才傻呢!”
两个人你来我往讲废话的期间,哑巴张已经拎着一些早餐回来了,他淡淡的瞟了一眼撸猫的人,和被撸的猫,慢条斯理的坐下喝酥油茶。
“丢丢,那是什么?”猫立马就被食物吸引了注意力,对摸自己头,捏自己屁股的黑爷不再搭理,反正最近黑爷不拿他手当钳子了,不论是肉还是捏,也都轻手轻脚的没再掐青过。
“酥油茶。”哑巴张边说边倒了一碗,放在小恩面前非常近的一块石头上。
红色的藏袍,靠着腰带松散的搭在腰间,小恩的双手反绑在后腰处,裸着上半身的青涩男孩儿,好奇的探头去闻那碗酥油茶,像一只新生的幼猫,满满的都是好奇感。
黑爷一条腿曲起,一条腿随意伸着,就那么自是闲散的坐在那里擦刀,眼睛却是盯着小恩。
漂亮的18岁男孩儿,有一种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青涩,衬得他清澈的鸳鸯眼显得格外有魅力。
小恩俯身小心的伸舌头,像猫一样舔了舔那碗酥油茶,仔细的品味儿了一下,“唔,挺香的,就是为什么是咸的呢?”
黑爷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小恩,忍不住想,果然是一只漂亮的猫。
黑爷是一个非常豁达的人,所以既然已经确定自己没有下狠手的意思,那就干脆算了,他就那么把印记的问题丢在一边,不去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