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点了点头:“我这当铺,不说是在望北州,放眼这一带那都是最好的,只要你能开口要价,我便给得起。”
此话一出,陆明丰冷笑一声,缓缓抬起冷冽的眸子:“只怕是,我将这镯子给了掌柜的,掌柜的也会派人将我除去吧?”
“郎君此话何意,在下可是诚信经营的。”掌柜的有些心虚,皮笑肉不笑。
要的便是这个效果,陆明丰缓缓靠在椅子上,学着掌柜的模样将腿翘在了桌子张,俗话说得好,只有流氓才能打败流氓。
“那日夜里,死在你家的那个小郎君,掌柜的可还记的?”陆明丰直接开门见山。
掌柜的顿时有些慌乱,将脚从桌子上拿了下来,蹙眉看向一旁去,想要说些什么,陆明丰却直接开口道:“恐怕掌柜的将我杀了也不能解气,是不是还要将我妻儿杀了泄愤,实在不行,还要追查我的祖宅,将我的祖宅放火烧个干净?”
此言一出,掌柜的当真是坐不住了,拍桌子便站了起来,指着陆明丰的鼻子骂道:“你含血喷人!我何时让人去烧那小郎君的家了!”
好嘛,现下竟然不打自招了?
陆明丰缓缓抬起头来,耸了耸肩,浅笑道:“我可没说是掌柜的烧的小郎君的家。”
此言一出,掌柜的这才反应过来。
又是杀人,又是放火,如今还要强买强卖,这若是告到官府中去,任何一项罪名可都是重则砍头,轻则流放的罪。
流放倒不算什么,可财产可是要充公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