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明丰却纹丝不动,云弩当真是无奈了,只得继续开口道:“我年少时曾游历去西边,那时马坤刚好被贬去西边,我在他上任的道路上,山匪手中救了他,而后我们二人多有书信往来,就是这般,朝堂之事我是不晓得的,至于你说的,这马坤乃是韩庆山手下的人,我当真是不知道啊!”
陆明丰瞧着云弩的目光,这才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剑。
云弩总算是能缓口气了,拿起手边的茶杯就要喝茶,可刚放下茶杯,一旁的周云锦便接着问道:“那这马坤当真是被派来的钦差不成?”
“这我便不晓得了,我赶到望北州时,你们已然被抓住了,我自然是要去寻帮手的,只我一人劫法场,当真是要折在这里的。”云弩开口道。
“而后我去搬救兵,没成想刚好遇见了马坤。”
不管怎么说,平安活着就好,周云锦缓了口气:“现下看来,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可陆明丰却在担心另外的事情。
……
“大人,这账目不是小的不给看,当真是小的不知道放在哪儿,如今大人昏死,也不晓得是放在何处啊……”
师爷蹙眉看向马坤,弓着腰道。
马坤怎会不晓得这师爷的小把戏,将左右屏退,坐在案前:“师爷,您便不用再与我装了吧?”
师爷有些不理解,蹙眉看向一旁:“大人何出此言?”
“那上报京城的奏折,可都是出自你手啊?”马坤开口道。
师爷有些恍惚,手也变得颤抖,猛地便跪了下来:“大人……”
还没等他辩解,马坤浅笑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