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勒尔夫瞧着众人个忙个的,便想要逃离,这乱葬岗的白帆本就质量不好,胡勒尔夫也是有把子力气的,将白帆撑开,便想要逃开。
陆明丰听到动静,便将脚边的石子踢了过去。
胡勒尔夫便又被擒住了,这次陆明丰没有再像之前那般,直接一个手刀劈在了胡勒尔夫的脖颈处,便晕厥过去。
这乱葬岗可不是能多停留的地方,云岩背起刘矮子,陆明丰一旁拖着胡勒尔夫便向善堂而去。
拖动胡勒尔夫时,他的口袋里掉出一块令牌,这令牌着实是扎眼,瞧着像是官府的东西。
可是按着胡勒尔夫自己说的,他只是一个讨饭的,这东西又是从何而来?
兴许是他偷来的也未可知。
周云锦将那令牌放在了口袋里,便跟着几人向善堂而去。
云弩瞧了瞧刘矮子,倒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吃了些蒙汗药,不打紧,这么长时间没有醒,兴许就是蒙汗药吃多了。
不过也不打紧的。
众人将胡勒尔夫绑在了柴房,围着他,便等着他醒来。
“你认识这东西吗?”周云锦将令牌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陆明丰结果瞧了瞧,这做工,这分量,不像是仿制的,瞧着像是官府的东西,可他确实不知是哪儿的官府的东西。
不过也不相等胡勒尔夫自己醒过来了,陆明丰上去便是一记耳光,一个红巴掌便留在了他的脸上。
嘶,瞧着都疼,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周云锦不由得看向一旁的陆明丰,想看他吃痛的模样,可这人却是面不改色。
这莫不是铁手!
“老大,老大饶命,我再也不敢了……”胡勒尔夫醒来第一句话便是饶命,看得出来,若是没有再社会上摸爬滚打过,是没有这等觉悟的。
“老老实实交代,这是什么东西?”周云锦将令牌放在他面前,问道。
“我说我说,这是一个人给我的,说是有了这东西便可随意进出城北的一座宅子,只是我还未曾去过,不知那人是否是骗我的。”
他是真怕了,将事情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