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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你知道那解药在何处吗?”周云锦蹙眉看向谭江,她想知道放火烧张府的人是谁,可不用猜便知道是谭江一干人。
眼下最重要的,便是找到凝寒霜的解药。
“放了我,我便说,否则,你便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谭江目光突然狠厉,死死盯着周云锦。
周云锦一鞭子又下去,只是这时,谭江没有退缩。
不过知道了凝寒霜是有解药的,并不是无解之毒。
周云锦将鞭子扔了下来,开门便要离开柴房,可她身后的谭江却突然开口:“小娘子,你若是跟了我,我便将解药双手奉上。”
周云锦停住了脚步,只是回头看了一眼,便锁上了柴房大门。
“不能答应他。”陆明丰在门外,将一切都听进去了,周云锦出来第一件事情,他便紧紧抱住她。
周云锦还在思忖着谭江说的事情,心中有些疑惑。
只是推开了陆明丰,便推开了关着胡勒尔夫房间的门。
“你说你是何时到的名皖城?”周云锦开口问道。
只是被塞着嘴巴的胡勒尔夫只能乌央乌央,周云锦上前去将他嘴里的抹布拿掉,又问了一遍。
“我凭什么告诉你?”胡勒尔夫一脸贱样,瞥了一眼周云锦道。
“你若是现在说清楚,我保证,待我们走后,你便可以取代谭江。”周云锦深谙胡勒尔夫这种人的人性,生死他是不在意的,只有富贵,才深得他心。
“我无岁那年,到现在,已经十二年了。”胡勒尔夫如实回答道。
“你是几岁开始帮谭江跑腿的?”周云锦继续问道。
“七岁那年,我记得很清楚,我在街上讨饭,他直接给了我一定金子,说跟着他,每年都能有一定金子。”胡勒尔夫说金子是,眼里都有光。
“既然这么久,那你在谭江心中一定是很重要的地位了。”周云锦浅笑应和着。
“那是!”
“那你可知,谭江有什么非常机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