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几人便向城中而去。
陆明丰瞧着今日的云弩,总觉得与从前不太像,可一时间又瞧不出来哪儿不一样。
算了,管他那么多呢,先让他治病救人再说。
云弩回到善堂后,善堂屋中的气息让他顿了顿,连忙捂住口鼻蹙眉问道:“屋里是没有通风吗?”
依晓听到云弩的声音,连忙上前来:“原本每日都通风,只是这几日,越是通风,安娘子便越不舒服,便没有再通风了。”
云弩二话不说,便将窗子打开,外面的空气进入屋里那一瞬,瞬间便觉得好多了。
“我去瞧瞧安娘子。”云弩淡然道。
瞧着云弩这装扮,依晓有些不解:“为何云大哥要如此装扮?”
周云锦无奈摇了摇头,道:“他对潞州城过敏,不装扮成这样,他不肯进城。”
过敏?依晓云里雾里。
云弩探了探安翠的脉搏,又瞧了瞧她的脸色,心中便有了定夺:“是时疫,不过不要紧,待我开些方子吃下便是。”
说着便要拿出一旁的纸写东西,依晓拿来从前郎中给开的方子,问道:“云大哥,这是从前郎中给开的方子,可有什么不妥?”
云弩只瞧了一眼,便明白不妥之处,手里一遍写着,嘴里一边道:“治标不治本的方子,扔了也罢。”
依晓接过方子瞧了瞧,又问道:“阿青与元泽也是如此,也要这种计量吗?”
云弩摇了摇头:“孩童只需减少一半计量即可。”
开完方子便去寻了周云锦等人,瞧着周云锦这没事的样子,云弩倒是好奇:“周娘子,这依晓不染病,是因她儿时便得过疫病,陆郎君与剩下两个孩子是因为习武,身强体壮才会如此,周娘子这是为何?”
这话倒是没有引起周云锦的注意,反倒是云弩提到依晓的事情,她倒是好奇的很:“云大哥是如何得知依晓儿时染过疫病?”
“行医之人,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