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天赐冷笑一声,冷冷的说道:“如果你不想过日子了,想离婚的话,明天我们俩就把婚给离了!”
谭欣宜闻言一怔,明眸顿时湿润了,从认识苏天赐以来,好像从来没有听过苏天赐说过这么重的话,顿时眼眶一红,眼泪看似马上要流下。
苏天赐的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不该用如此的语气与结发妻子说这样的话,见妻子要流泪的样子,顿时感到一阵心疼,半搂着妻子,抚摩她的秀发,一脸歉意地说:“老婆,刚才是我说气话了,是我不对,我跟你说对不起,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吗?”
谭欣宜不可能听了几句安慰的话,马上就原谅苏天赐,依旧绷着脸。
苏天赐皱皱眉头,淡淡的说道:“欣宜,你也知道我的父母在离婚的多少和我有点关系,这些年来,我妈过得这么苦,我这个做儿子的欠她很多啊,我和希望你能像我一样尊敬她爱戴她!”
“嗯!”谭欣宜沉吟片刻,含泪说道:“老公,对不起,是我蛮不讲礼!”
苏天赐顿了顿,擦掉谭欣宜眼角的泪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不要说对不起,你可是我的亲亲老婆啊!以后,我不再向你乱发脾气了!”
谭欣宜嘴角上微微流露出一丝笑容,保证道:“老公,我向你保证,我以后会好好爱戴我们的妈妈!”
苏天赐点了点头,说道:“老婆,你早点睡吧,我到客厅上一下网,等下睡的时候,不会吵着你的!”
“那你少吸几根烟!”谭欣宜关心的说了一句,见苏天赐拿烟的右手,佯嗔道:“看你,香烟灰都掉掉在**了!”
苏天赐尴尬一笑,用手把烟灰从**的拍到地上,掐灭手中的香烟,在妻子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微笑道:“亲亲老婆,做个好梦啊!”
“你也早点睡啊!”谭欣宜微微颔首,嘻嘻一笑,躺睡下后,躺下后就闭上眼睛睡觉了。
苏天赐穿上外套,把香烟和打火机放进口袋,端着母亲为自己泡的人参茶,走到客厅。在电脑桌前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接上了网线。
把人参茶喝了之后,苏天赐深情款款地朝母亲的卧室门口看了一阵,叹了一口气,点上香烟,点开新浪门户网站看新闻。
在新浪网首页上,苏天赐又看到了有关法国家乐福集团的大股东支持“**集团”的消息,其中有些国人认为家乐福在中国开设的超市大部分商品是中国制造的,而家乐福的员工也是中国人,所以不应该抵制,苏天赐很不认同这种观点,甚至气愤,怒声道:“如果大家去中资超市购买商品的话,那么中资超市就可以快速发展,就可以开设更多的分店,而外资超市里的员工和供应商就可以转而为中资超市服务,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猪脑袋啊!”
苏天赐算得上是一个“愤青”,已经和几个同事商量过了,到五一劳动节期间,一起参加抵制所有支持“**集团”的外国集团公司的活动。
看了几篇新闻和评论,一杯咖啡也喝光后,苏天赐打开邮箱,开始写日记,片刻之间,日记文档中的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多了起来:
以前,我从来没有在日记之中写过关于父母离婚的事情,刚才睡觉之前又做噩梦了,同样的噩梦,我已经做了十余年了,觉得自己亏欠母亲的实在太多了,我想把写点关于父母离婚的事情,把自己心中的记忆记在这个加密的电子日记本里。
小时候,我很调皮,不好学,成绩很差,还经常和同学打架,因为这个我没少遭父亲的打骂,而我的母亲总是护着我,就这样,父母产生了矛盾,父亲认为是母亲惯坏我的。
“我这么优秀的人,不允许有这么一个无用的孩子!”这就是父亲经常说的话。
照现在的医学观念来讲,我患有“多动症”,不容易集中精神,在我小学四年级的时候,父母离婚了,父亲把所有的财产留给了母亲,孤身一人来到北京闯荡,之后,重新结婚生子,但每个月都没有间断给我寄生活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