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奥拉瞥见了桑德出声的动作,嗤笑了一声道:“哇哦,你这次不说这是你的先辈们拼命斩下的棘刺了?”
桑德微翘着下巴看着达奥拉,目光平静无波,没有感情。
基尔德坐在达奥拉的旁边,桑德的旁边是达奥拉的正妻。此时两人都有点害怕的呼吸急促了一番,这位妻子赶忙转移话题道:“也许我们可以开始晚宴了。”
汉森管家得到了女主人的指令,开始点头示意男仆们上菜。
餐厅的长桌两边坐落着伍德家族的部分子女,他们端正笔直,就连平时很懒散的哈维也在这里坐足了气派。
奥布斯沃德拖着餐盘排在第二位,他要负责上酒,而汉森管家会端着头盘第一个上去。
“跟着我,小奥。我在客人左手边上菜,你在右手边等我上完菜再摆酒。”汉森管家嘱咐了一句便推开门进场了。
奥布斯沃德小腿在打颤,他看着那亮堂堂的宴会厅,感觉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坟墓。桑德·希尔的背影就在他视线前方不远处,那身淡紫色的服装在一众服饰里显得异常瞩目,对奥布斯沃德来说,那就是他的裹尸布。
汉森管家已经迈出好几步了,奥布斯沃德到应该在此行动出去,但是他此时拖着餐盘的手也摇晃了起来,他回头看了看后面的通道,那里还有其他的男仆在排队,一道旋梯通往楼下的厨房,在厨房之后,会有一个小院,从小院出去,就能出伍德家族的大宅,但是他还要跑过好长一段的花田,好长好长,才能跑出伍德家族大宅的范围。
如果他能抢到一匹马,那就会缩短逃跑的距离,但是他抢不到马,他也出不去那个院子,因为那里有护卫扼制了他的生路,而面前的汉森管家微微侧头,急切地示意他迈向死路。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开始放缓了,他看见哈维·伍德坐在末尾,盯着自己的餐盘发呆,他看见艾伊娜·伍德坐在靠达奥拉附近的位置,与旁白的人轻声聊天。
他看见桑德·希尔的背影,也看见基尔德那柔美的脸蕴含着愁绪。
他看见了一些熟悉的人,却不看见任何能救他的人。
奥布斯沃德端着餐盘,迈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