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安东尼不甘示弱，“要不然我回头？”
“呵。”哈莉不屑地笑道，“你居然会想到乘着皇帝之战，去起源之地杀死尸套龙？就你这脑子，果然是无可救药。”
“那你跟来干什么？”
“你以为圣女的目标是跟你一样，只是为了搞定一个尸套龙吗？”哈莉单手悬在绳子上，另一只手还举向了天空，歌颂着圣女的智慧，“圣女说了，统一的帝国对我们没有好处，所以，我是来搞定其他所有首领的。”
“就凭你？”
“反正不是凭你这种蠢货。”要不是现在悬在空中，哈莉肯定会抱着胳膊仰着头来嘲讽安东尼。
“你掌管中德兰区的一切事务，却因为自负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间谍给窃取到了情报。后来又被一个商人给玩弄了。你耗费了教会那么多的资源，现在只落得一个勉强生存的根据地，还要其他人来给你擦屁股。安东尼，你羞不羞耻？”
每个主教都掌管一个大区，安东尼与哈莉本质上是互为竞争对手的关系，哈莉自然没打算跟对方套近乎。
这番话似乎并没有刺激到安东尼，他表情平静，只是语气冷淡地回应道：“间谍的事，我已经查得差不多了，那个人是希伯来帝国的，是拉雅公爵手下的人。就算被他们知道了，也没什么，不影响我在中德兰区的整体战略。”
“那那个商人呢？你可是被敲了一大笔钱，还要我帮你填窟窿呢。”
“至少我们因为他，研发出了更厉害的药剂，这让我们的士兵实力增强了一大截，你完全可以把这些钱当作军事的投入。我们没有吃亏。”
“是是是，你安东尼永远不亏。老蠢货。”哈莉不再讥讽了，一个怎么说都不会动怒的人实在是没有成就感。哈莉就看着陆地在自己脚下消失，大海的碧蓝镜面开始呈现在眼前。
他们的前方是一望无际的大洋，这种异性彼此悬在翼龙上的方式，在空旷的天地间前行，还真是有些浪漫。
“哈莉，只要尸套龙一死，我们就可以撤了，明白吗？”
这是让她不要再刻板遵守圣女的命令去杀死其他首领。
“知道了，老不死。”哈莉不想让自己想起以前的事，便撇开了头，盯着荡漾的海水发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