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早上,林寒三人的出发时间比往常晚了许多,而在码头上,有人比他们还要心急。
眼看到点了那年轻人还不来,郭忠厚的老脸都快挤出苦水来了,心中不知道哀叹了多少次。
至于玉燕小姐,今早过来后就把自己关在了办公室里,门也锁死了,他几次想去安慰,里头都没人应声。
李副总同样很心急,今天码头停靠了三艘邮轮,任务量很重,如果那年轻人不来,这物流运转彻底没法按照预期的时间完成了。
李副总自己可是跟上家签了协议的,如果超时,不仅要赔很多钱,对公司的声誉也是个打击。
最近这里效率出色,客户满意度极高,某种程度上,眼下码头生意这么旺,也是用业绩堆起来的,这其中,那年轻人扮演了极为关键的角色。
人在的时候还没感觉,现在人有可能不来,李副总在重重压力面前,终于知道什么叫不可或缺了。
“我们那位卸货高手昨天好像没来上班啊?”
“今天也没来,听人说,他好像被其它公司重金挖走了。”
“什么?这怎么可以?!”
“没错没错,有林先生在,整个码头都能跑得飞起来,他要是被挖走了,那我们是不是又得回到原来的老路子啊……”
不止是高层,整个码头上一时间谣言四起,弄得人心惶惶,很多工人都在窃窃私语,干活的气氛都不是很好。
就昨天,那人没来,许多环节都出了问题,因为工人们已经习惯了高速运转,有些点速度没控制好,结果造成了大量积压、拥堵,效率跟前不久没法比,折腾到了很晚才收工。
“郭老,文经理呢,我要见她,让她立刻调配人手,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晌午时分,李副总等不急了,过来跟郭管事商讨对策。
现在的情况,如果那年轻人不来,他们只能临时大量加派人手。
“文经理在办公室。”郭老苦笑。
“那还等什么,一去过去。”
……
一群高管找来的时候,那扇门依旧紧闭,敲了半天也没有人吱声。
李副总气疯了,果断命人暴力破门,工程部派人来,三两下子直接把那扇门卸了下来。
“谁允许你们这么做?”办公室里,文玉燕正在一个人发呆,听到动静后突然愤怒的转过脸来。
“你这女人有病吧,这里是公司,我倒要问问,谁允许你无视上司,躲在这里一个人默不作声?”李副总上前一拍桌子,同样也是勃然大怒,以前看在郭老的份上,还能忍一忍,今天彻底忍不了了,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你算什么东西!”文玉燕霍然起身,怒指李副总,“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一条哈巴狗而已,有什么资格来我面前放肆!”
“你…你……反了你,我要开除你!”李副总差点晕过去,发泼似的甩飞了桌上的茶杯、文件,差点连电脑都扫地上。
砰!
结果文玉燕更直接,轰然掀翻了那张办公桌,大声怒吼:“开啊!有本事你这
狗东西开啊……”
那失控的样子,把全公司围上来的职员都吓傻了。
郭老在旁黑着脸已经麻木了,小姐原本跟那个姓李的就不对付,眼下小姐心情糟糕,姓李的找上门来,一场办公室战斗在所难免。
小老儿自己当然会永远站在文玉燕这边,但这件事如果闹到总公司去,有些不好收场,而且肯定会影响文氏家族对玉燕小姐的态度,弄不好直接就从家族继承者候选人中剔除出去了……
郭老实在不愿看到这种结果,但现在却也无能为力。
“你以为老子不敢开除你吗?”李副总显然还不知道文玉燕的身份,冲突中眼看气势上敌不过那凶女人,当真动真格了,像头野牛要冲出办公室,立刻就要去起草开除令。
他是这里的最高负责人,道理上,有权解雇分公司里的任何一个人,包括这凶女人。
李副总怒冲冲的拨开了围观的人群,可没等他冲向自己的办公室,一只从人群中探出的手,却突然按住了他的肩膀。
“滚开!我意已决,谁也别劝我,今天不把这娘们扫地出门,老子就不姓李!”李副总正在气头上,火药味十足,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下意识就像拍掉那只手,但没能得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