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严叔……”尉迟熙怯怯的开口叫道,“能不能借手机用一下?”
“没问题。”严御风爽快的掏出他的手机,递给尉迟熙。尉迟拓野坐在一旁并未吭声。
她接过来,打开手中的电话,看到手机屏幕后,心里猛的一惊,但很快,她逼自己冷静下来,微颤着手按下丁笑笑的号码。
电话通了:“喂,笑笑,是我。”
“尉迟熙?!丫的,你真的是?”丁笑笑在那边大声叫道。
“嗯,是我。”尉迟熙被她的尖叫声吓到,几乎刺穿了耳膜。
“尉迟熙!你个死丫头,你知道不知道我们找了你好久,我们还报了警!你到底跑哪儿去了?我都吓死了知不知道啊……”丁笑笑噼里啪啦一顿臭骂,说到后面,声音都哽塞了,她真的吓到了。
“对不起,笑笑,我迷路了。”她心里一软,笑笑定是找了她很久,“现在没事了,我一会就回国了,你也赶紧回来吧。”
“丫的!你到底怎么回事啊,要回国也要跟我一起回啊!”
“嗯……不了,回国再跟你说吧。不用担心我了,我没事的。”她嫣然一笑,相信笑笑也被她给吓坏了。
“喂,你个死丫头,你……”丁笑笑急急的说道。
她打断她的话,“不说了哦,赶快回来吧!”
接着,不理会笑笑那边的狮子吼,将电话挂上。
一路上,直至坐上林彦的飞机,她也没再吭声,只是那抹疑虑盘绕在心里,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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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泰国回来以后,尉迟拓野还来不及养伤,就马不停蹄的忙着赤龙集团的事务,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几乎都没有时间回赤龙堡。
尉迟熙除了老老实实去学校上课之外,回赤龙堡依然要过着被贺老师**的苦难日子。
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就如那个慈善舞会的夜晚一样,好似不曾发生过。
她的‘愁’字又悄悄的写在了脸上。
他怎么可以这么冷酷,女人对于他,到底是什么?这些年见过形形色色的女人总在他身边闪过,比换衣服还快。
那她呢?对于他的意义是否也仅此而已?
他忘了他们在普吉岛逃亡的日子,忘了丛林里她拉大大的糗事,忘了那夜他们在旷地上相拥而眠,也忘了那只又爱又恨的黄毛猴,更忘了海底那个缠-绵深沉的吻,忘了是她一步一个脚印扛着他从沙滩来到了丛林,忘了是她帮他取的子弹,更忘了那夜是她帮他取暖,忘了那头可爱友善的小象,忘了他们曾经在水里泼水嬉戏……
可是,普吉岛的点点滴滴,至今仍在她脑海回旋不去。
这是第一次,她以自己的身份和他经历了一段苦难,却无比开心无比幸福,让她念念不忘。
然而,置身在偌大的空荡荡的赤龙堡,除了林伯林婶,她几乎没有伴儿,每在午夜梦
回时,她都想起海底那个深邃的吻,想念他的味道,想念他抱紧她的感觉,想念他叫她宝贝……
想到身体发疼,直到一觉醒来,脸上居然挂着两行清泪。
“熙,认真听课啦!”
坐一旁的丁笑笑,立即打断尉迟熙的神游太空梦。
这丫头,自从泰国回来后,经常魂不守舍的,虽然她知道她那个大叔冷酷到极点,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尉迟熙,但老是这样下去,她真担心尉迟熙的状况。
特别是最近,她竟然觉得尉迟熙的脸色有些苍白了。
“喔!”尉迟熙呆呆的应了声,将思绪拉回来,她也快受不了这种状态了,对他的思念愈来愈深,一天比一天沉溺。
人就是如此,如果一开始只是远远看着,便不会有如此深的动念,可是走近了,真真实实的触摸到了,才发现自己愈来愈不能放手。
“你丫又想什么去了,上生理课居然也走神。”丁笑笑摇摇头。
讲台上的女老师架着厚厚的黑框眼镜,死板得就像传说中的张老师。
“各位同学,都是花季少年少女,我也知道,你们大多都生长在家世良好的家庭,所以,更应该注意自己的一身一体一言一行,不要行差踏错,为家族蒙羞。”张老师在讲台前滔滔不绝的说着。
“笑笑,这节课很重要吗?”尉迟熙埋头低声问着丁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