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留着开吧!”
冯楚楚抹了抹眼泪,见他整个人的状态很萎靡,看不出一丝欢喜,忍不
住存了想取悦他的心思,抬手就拉过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上:“阿南,我很想你!”
靳南手心里传来温软的触感,一刹那间觉得像是得到了救赎,他被人玷污,可是有什么关系?他还有另外的人等着他去“临幸”呢,他还没有肮脏到尘埃里,他的脚底还可以踩着冯楚楚!
他双眸渐渐变得亮起来,像是看见了肉的狼崽子。
冯楚楚对他这个反应比较满意,任由他动作迅猛地脱了自己的衣裙和内=衣,忍不住低声说:“轻点,别伤了孩子!”
他却并不打算真的轻点。
他要重重地用她的身体,才洗刷自己的肮脏,用一遍遍迅猛的撞击,来告诉自己,他还活着!他还是一个男人!
冯楚楚一开始还有些担心,渐渐被他调动起一身的情绪来,正要娇喘的叫他用力,他却浑身一抖,就这么交待了。
前后不过两分钟而已!
怎么会这样?
以前的靳南是那么的生猛啊!
“阿南!”
靳南呼呼喘着气,倒在**,躺在脏兮兮的被单上,朝她挥手:“滚!滚出去!以后不要再来了!”
“靳南,你什么意思?”
“你就这么忍不住?跑到监狱里来让我操=你?我的意思是,我没那个心思,你以后不用再来了!想要的话就自己解决!滚!”
她被骂得脸色发白,简直不敢相信面前这个口不择言的男人就是自己不择手段抢到手的丈夫!
“靳南,算你狠!”
她恨恨地穿了衣服,头也不回地捂着脸敲门,狱警开门之后,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靳南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良久,呵呵一笑,起身穿好衣服。
冯楚楚气得浑身发抖,一路小跑着回了车里,她再也不顾及肚子里有没有孩子了,可是说来也奇怪,她和靳南那一番折腾,又一路跑出来,肚子里的孩子居然像是死死地黏在子宫壁上,就是一点事儿都没有!
她上了车,助理已经打车走了。
她不想这么快就上路回去,因为浑身的颤抖还没有平息,她连车都开不稳的。
她钻到了车后座上,躺下来,呜呜地哭了起来。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
往日里旁边有人安慰的时候,她会哭得很久很慢,如今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她嚎了两声就觉得没什么意思,随即坐起来,擦了擦眼泪,看着车窗外发呆。
她的手不自觉地在座椅边扣来扣去,这是她的习惯性动作,只是这一次,她的手指却在座椅上察觉到了异样。
座椅的旁边有东西!
她好奇地一点点掰开座椅边的那条缝,只见是一个牛皮袋,捏着边角小心翼翼地抽出来才发现,是一个硕大的信封,只是很薄,难怪会夹到那个夹层里都没人发现。
她看了一眼纸袋上的字:华南基因鉴定所?
一瞬间,她竟然以为这是靳南什么时候帮她肚子里的孩子和他自己做的鉴定,难道靳南已经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了?
她哆嗦着手,一点点打开缠绕在袋子封口处纽扣上的棉线,抽出了里面的报告,只看了一眼,顿时大大地松了口气。
随即,她看着报告上的字,露出了森冷的笑意。
她捏着报告,哈哈地仰天长笑三声,随即掏出手机,给魏康打了个电话。
魏康正在KTV里和几个朋友玩乐,一看是她的号码,顿时吓得腿肚子都软了,居然没敢接,把电话开了振动模式,一直响着只当是没听见。
冯楚楚有的是耐心。
她接连着不停地拨打。
魏康最终想到冯远的阴狠,不敢真的得罪了她,只好小心翼翼地接了:“喂?冯小姐?什么事?”
冯楚楚淡淡地报了一个地址,然后说道:“晚上过来,我找你有事!”
“啊?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