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么,谁都有,只不过有的人不敢去实现而已。
“走吧,直接去新加坡。”
“三哥,需要把人调到新加坡吗?五爷那里会不会做什么?”
“那里是他的大本营,他要是不做什么才奇怪呢!把好手都调过去,越快越好。”
杨新铸一想到有可能又要打群架,忍不住就觉得兴奋起来。
好久没有见血了呢……
西装革履的日子过久了,他都有些手生!
他摩拳擦掌,只等着到新加坡以后,给那些敢欺负三嫂的人一点教训!
…………
宋倾并不知道救她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她只知道她很纠结!
楚堃手术后的第二天,她就被拎着进了他的病房照顾他。
医院的医生护士难么多,可是毕畅只用一句“这是五爷的吩咐”就能让宋倾闭嘴,让医生护士们妥协了。
楚堃在这天的中午就醒过来了,看见宋倾一脸郁闷地端坐在自己面前。
他竟突然有一种劫后余生见到亲人的错觉。
当然,如果这位“亲人”脸上的表情再亲切一点就好了。
她听到他的闷哼,没好气地撇撇嘴白他一眼,没有上前来,只是仍旧坐在病床边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报纸。
全英文的报纸她看得津津有味,对着社会版面啧啧称奇:“原来无论哪个国家的报纸,社会版面上报道出来的奇葩都是差不多的奇葩啊!”
“水。”
她轻轻站起来,笑眯眯地低头看着这个苍白虚弱的瓷娃娃:“想喝水啊?你求我啊,求我,我就给你倒!”
她就是故意刁难报复。
因为她听到毕畅和那些保镖们暗地里的对话了,只要楚堃死了,就杀了她。
一想就知道是这个变态的吩咐。
如今他没死,说明她也不用去死一死了。
可她心情不爽,不想伪装友善了。
楚堃看她一眼,随即,竟然迅速地湿了眼眶,泪眼朦胧地看着她的眼睛,嘟了嘟嘴:“求求你~”
宋倾立即被他这幅模样弄得虎躯一震。
真是活见鬼了
,这样的演技派,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她撇撇嘴,转身果然给他倒了杯水,递到他嘴边,然后才发现,他的手根本没办法抬起来。
楚堃弱兮兮地看着她,苍白的唇抖了抖:“喂我。”
她耐着性子深吸一口气,随即抬起手把水杯凑到他嘴边,轻轻喂他喝了几口水。
他的麻药已经渐渐失效,稍微一动,胸腔就疼得死去活来。
他闷哼着试图动了动身体,立即换来她一顿训斥。
“喂,我说五爷,虽然听说你一向威猛,可是你才刚做了一场大手术,能别折腾了吗?你是怕自己的刀口好的太快吗?”
楚堃被训得一愣。
这辈子,还很少有人用这么严厉却带着关心的语气这样训斥过他呢。
那种看到亲人的错觉又回来了。
他老老实实地收敛了动作,却朝她委屈地说:“我身上痒,你帮我挠挠!”
她立即没好气地问:“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