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不凡都不知道城市还有这种地方。
这种砖房很明显就是自己盖得,看起来应该有年头了,房顶的砖瓦都破破烂烂的,估计逢阴天下雨,房子里也得遭殃。
“就是这里,我儿子就在里面。”
徐不凡顺着女人指的位置看去。
还真有一个看起来三四岁的男孩子躺在那里。
不得不说,那小男孩面孔还是很干净的,和这样脏乱的环境有很明显的反差感。
“他怎么了?”
徐不凡打量了一圈,发现这男孩表面上好像没什么问题,此时小肚子一起一伏似乎正在睡觉。
“您看看就知道了。”
徐不凡靠近一点,这才发现,原来这男孩嘴里满是鲜血,但是这血又没有流出来。
这种症状,自己好像听说过。
记忆中,这病状似乎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病,先天性的疾病。
徐不凡自然知道是怎么治疗的。
但是他心里似乎有些疑惑,虽然这病很罕见,但是一般的中医也能治疗啊?
怎么大家看见这女人来,就和看见瘟神一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