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让你留下刀,现在就连命一起留下吧。”那名修行者出现在山石的眼前,自高向下冷冷的对山石说道。
“喝呀!”
山石发出一声大吼,从地上挣起,仰面一刀甩向对方的脖颈。
“当!”的一声脆响,山石挥出的刀被对方用左拳之上的尖刀轻易架住。
“去死吧!”黑甲修行者咆哮着用右拳之上的雪亮尖刀刺向山石的心脏,只听到“咯嘣”一声响,尖刀断成两截。
被山石放在棉衣内,绑在胸口处的那块大叔送的豹头面具救了山石一名,趁着对方没有弄清楚发生了何事,还在愣神之际,山石左手将那个铁爪扔向对手。
黑甲修行者略一偏头,轻易躲开,冷冷的对山石说道:“身上好东西还真不少嘛?可惜你的实力太差,只能取巧,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所以才便宜了我啊。”
折断的尖刀缓缓收入黑甲,他伸出黑甲右手,探向山石的脖子,同时左手一翻,握住了弯刀,左脚更是踩在了山石的胸口上,使得山石再也无法动弹。
山石的左手猛然握紧,落在了这名修行者的眼中,以为山石要用拳击他,作垂死挣扎,他嘲讽一笑,说道:“你打啊!你用手杀死老子啊!”
“我就是要用这只手杀死你”
山石艰难的说道,左手握紧前伸,然后猛的往下一拉。
“愚蠢!你以为”
黑甲修行者的话刚说道一般,脑后忽然传来破风声,他回头一望,只见那个刚刚被山石用来当做暗器偷袭他的铁爪已然到了眼前。
“啊!”一声痛呼,他丢开山石,抱住面孔嘶声裂肺。
铁爪的爪尖刺进了他的双眼,指缝间混着鲜血的黑白浆液溢出。
“噗嗤!”一声闷响,无比熟悉黑甲构造的山石用手中的钝刀准确无误的从黑甲腰部的一条窄缝向上斜刺,飙出一道血柱。
“去死!”黑甲修行者猛然大吼,转身就是一腿踢出,正中山石胸口。
“咔嚓”一声,骨裂声传来,山石的身体贴着青石板街道横飞,“轰”的一声撞入街边的木屋内。
黑甲修行者一手捂脸,一手按着腰部,摇摇晃晃的往前走了两步,“哐当”一声摔倒,再也不能爬起。
片刻之后,木屋墙壁的破洞之中传来木板被压断的声音,山石艰难的爬出,胸口处的面具再次为他挡下了这致命的一腿,但传递而来的巨大冲击力仍然使得他胸骨微裂。
拖着弯刀几乎是爬一样,来到了倒在街面上的黑甲修行者身前,山石缓缓站起,用尽全身的力量举刀对准那人的脖子一刀砍下。
钝刀入肉遇骨,发出一声“咔”的声音,便不能再下,脸上一热,一股鲜浓的腥味钻进鼻孔,被从脖劲处喷出的温热鲜血淋了一身,因为发力牵动胸口的伤势,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将弯刀从地上尸体那被斩开一半的脖颈之中抽出,扶着街边的木墙艰难离去。
山石浑身是血,拖着一把同样满是鲜血的弯刀在行人稀少的窄小街道上踉跄跌行。
路人见之纷纷退避,仿佛见到了自地狱爬出的恶鬼一般。
远处钟楼上那两名戴着遮脸面纱斗笠的黑衣人沉默的注视着贫民区,其中一人发出沙哑的嗓音,说道:“竟然会失败?”
另一人摇了摇头,说道:“不许失败!一个不留!”
他再取出一块镜子,摇动。
地面之上,一队队的官兵出动,从四面八方向贫民区围拢而去,人数多达数千之众。
远离贫民区十里之外的一间布店之中忽然发出一声“轰隆”的爆炸声,店铺的屋顶炸开,十几卷各色布匹仿佛拥有了生命的神龙一般冲天而起,直达十丈左右的高度,然后折平,箭一般的四射而开,直取位于屋脊之上不同方向的三名银甲修行者。
“嗤嗤”声中,布匹化作碎屑,就如雪花一般散向地面。
破八袋的身形在屋顶破洞边上出现,他灌了一口酒,对围着他的三名银甲修行者说道:“大离禁弩不禁弓,民间禁甲准带刀,你们竟敢违反大离铁律,公然在闹市之中以甲出现,不怕引开非议吗?”
三名银甲人中正对着破八袋的那人开口说道:“规矩是死的,大离法律更只是针对弱者,今天过后,你将是个死人,谁还知道?何况你现在是反贼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