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发出一声呼啸,像一头大鸟一般扑向那雕像,手中的黑sè小斧乌光一闪,变成了一把大斧,朝那雕像猛然劈去。
“轰!”一声巨响。
烟灰弥漫,这一斧不仅将那丈许高的雕像劈成两半,更将雕像前的香案劈得粉碎,香灰撒了一天一地。
怪人的身影被漂浮的香灰吞没。
下一刻,黑sè的身影从香灰之中急速退回。
山石正想开口,忽然瞳孔收缩,在霎那间分辨出这黑影并不是怪人,不做二想,腰间弯刀斩出,一刀断水!
“擦!”的一声,弯刀砍中那黑影,黑影顿时变成两半,向两边shè去,撞在大殿之中的柱子上,发出两声清脆的碰撞声。
山石这才看清,原来自己砍中的只是一个用黑布包裹着的稻草人。
“喂!你有没有事?”山石朝着香灰喊道。
香灰之中没有传来怪人的回答声,这让山石感到非常不妙,一股诡异至极的气氛在大殿之中蔓延。
香灰缓缓落下,渐渐淡去,怪人的背影露了出来。
他单手握着黑斧,背对着山石一动不动。
山石转头看了看已经浑身发抖小脸煞白的脏小玉,又转身看了看躺在地上昏死的王元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弯刀。
前方传来一声轻响,一把难听的声音传来,这声音就像乌鸦在“呱呱”乱叫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
随着声音的发出,一个驼着背穿着一身黑衣的佝偻老妇从怪人身前的影子当中出现。
她手中拄着一根拐杖,脸上长满了老年斑,一双如死鱼白眼般的眼睛紧紧的盯好了山石在看,眼中露出疑惑和狂热两种神情。
山石缓移刀锋,对准了不远处的老妇。
“娃!过来。”老妇对山石招手。
山石毫不迟疑,瞬间爆身冲出,到了那老妇身前弯刀疾向前切去,身随刀走,速度更快上一分。
老妇的身子骤然一矮,往地上蹲去,躲过了山石这夺命的一刀,同时身体卷起,像一颗黑sè的圆球一般从山石的**滚过。
山石一刀切空,又见老妇以滚到自己身后,当下直接随着刀势旋身,猛往后面的地上砍去。
“当!”
地面石块崩裂,一道长长的裂痕出现,向两头延伸而去。
再次斩空,山石抬头看向老妇,只见老妇已经到了脏小玉的身前,她伸出干枯如枯枝而长有五根红sè长指甲的右手,摸向脏小玉的脸。
山石张口喊道:“不!”
老妇的手停下,她用那双让人看得感觉可怖的死鱼白眼看向山石,嘴角泛起一丝yin冷的微笑,说道:“老生可以不碰他,但是你得听我的话。”
山石将牙关咬得咯嘣作响,这是他首次尝到完全落于下风的滋味,脏小玉和王元方此时都在这名老妇的控制之下,他纵然有心与这老妇拼命,但也不敢。
“你说吧。”山石长长的叹了口气,手中弯刀低垂。
老妇眯起眼睛,仿佛要将山石看个通透。
“你是否是修行者?”老妇忽然问道。
山石扬了扬手中的弯刀又指了指身上的破旧衣服,说道:“不是。”
老妇冷目连连,不断的在山石身上扫过,她遗憾的发现,在山石身上真的感受不到修行者的气息。
老妇从怀间取出一个小药瓶,抛给山石,说道:“喝下去!”
山石接在手中,才稍一迟疑,那老妇已经将右手重新伸向脏小玉的脖子。
迫不得已,只得拔开瓶塞递到嘴边,一股蹿鼻并且有些熟悉的问道钻入鼻中。
皱了皱眉,一狠心,仰头一口。
一颗小珠似的药丸子滚入腹中,瓶中再也没有药丸。
山石将空瓶丢给老妇,说道:“放了她,我就听你的。”
老妇将药品放入怀间,发出“桀桀”的怪笑声,说道:“你当我毒婆婆是三岁的小娃娃吗?我不放了她你会更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