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苏闳治一手夹着雪茄,一手指着苏霑,“成大事就应该目光放远一点,阿诀这点就比你强!娶个白痴回来又怎样?那白痴家有金山银矿呢,脑子不好还容易骗,娶回来你把她哄乖了,在外面养几个女人可不都是你一句话的事?”
苏霑一听觉得确实是这个理。
“对啊爸,我怎么以前没想到!苏诀只要跟姚晓棠结婚,前几年可能还要顾忌一下姚海政,可姚海政都这把年纪了,等他两脚一瞪,那还不都是苏诀说了算!”
苏霑一算这笔账立马就觉得自己亏了,而且亏大发了。
苏诀跟姚晓棠结婚是一本万利的事,不仅为他在苏梵赢得了声誉,也让他不用费吹灰之力就取得了德丰银行这个大靠山。
而且姚海政配偶早逝,他也就姚晓棠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将来他百年归西,姚家的财产可都进了苏诀的口袋。
苏霑真是后悔莫及。
“你啊?你就这点脑子和算计!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苏诀和姚家的事已经板上钉钉,你别在后面给我捅娄子了!”
苏闳治说完便将目光移到地上那本杂志上,封面上的女人他当然认识,也正是他要找的人。
“你说阿诀和这女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这还用猜,肯定是见不得人的苟且关系!”
“不大可能!”苏闳治抽着雪茄坐到椅子上,“我虽然不喜欢阿诀,但他的性子我还了解一些,他的城府极深,当初接近姚晓棠也是有目的的,花了这么多心血才能跟姚家攀上亲,他不会愚蠢到在这节骨眼上去外面玩女人!”
苏闳治到底眼光毒辣,被这么一说苏霑也回过味儿来了。
“爸,您是怀疑苏诀也是冲着玉麒麟去的?”
苏闳治不由眼底发寒:“现在什么情况都有可能,你继续派人盯着他!”
姚晓棠看到杂志到底还是生气了。
苏诀带了一份礼亲自去姚家找她,她一开始还不愿意见,苏诀在姚家客厅坐了足足两小时她才从楼上下来。
“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真生气?”
“你跟她的照片都登上封面了!”姚晓棠难得拉着脸,僵着身子背对着苏诀。
苏诀轻笑,握住她的手将她转过来。
姚晓棠梗着脖子,很明显双眼都红肿了。
“哭过了?”
“你混蛋!”
“可你至少得听我解释啊!”苏诀搂住她的肩,“你知道我跟她没什么关系的,上回你还去医院看过她,她身上有伤,刚好晕在路边被我看见,若不是你口口声声说你喜欢她,我也不会多管这闲事。”
姚晓棠听听可能也觉得有道理,加之苏诀态度恳切。
她用手揉了揉眼睛:“真的吗?”
“真的!”
“那你发誓!”
“好,我发誓!”苏诀举起一边手,表情严肃,“如果我骗棠棠,天打雷劈!”
“不!”姚晓棠立即惦脚用手捂住他的嘴,脸上心疼,摇头,“不许你这么说。”
“……”
最终苏诀三言两语就取得了姚大小姐的原谅,他从沙发旁边拿出那幅画。
“这是什么?”姚晓棠问。
“惊喜,打开看看。”
姚晓棠喜滋滋地将画幅上面的牛皮纸撕开,画面露出来,白色背景上分布着许多长短不均的蓝色线条,线条周围还有密集的小黑点。
这幅画取名《无题》,就是上次画廊鸡尾酒会上,唐惊程和姚晓唐讨论的那幅。
“苏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幅画?”
“猜的!”
“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