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惊程撑住爬起身:“欢喜姐你怎么来了?”
“你个死丫头!”虞欢喜本想先骂几句,一见唐惊程的鬼样子就不舍得了,眼泪一下子冒出来,蹬蹬蹬跑到床前,“怎么弄成这样?啊?什么事故要弄成这样?”
冒失地还是抓了唐惊程的右手。
唐惊程立即将手抽开,虞欢喜这才发现她肩膀上绑着绷带,立即挪了挪屁股,问:“怎么样?被我抓疼了?”
“没有。”唐惊程心想疼才好,至少说明有知觉,但虞欢喜不知道这些,咋咋呼呼地又问了许多事。
唐惊程不想解释,也没法解释,要么敷衍,要么就不说话。
虞欢喜知道她的脾气,也不问了,只指着门外:“门口那些人算怎么回事?”
唐惊程苦笑一声:“看着我的。”
“看着你?保镖?可我怎么觉得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
“……”
正说到这的时候门外响起脚步声,齐刷刷几个人喊了一声“九哥”。
继而门被推开了,关略走进来。
虞欢喜一愣,有些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唐惊程:“门口是他的人?”
唐惊程没回答,关略自己走过来,将大衣脱了随手扔到沙发上,挺自在地问:“虞小姐什么时候来的?”
虞欢喜一时心里就开始打鼓。她以前就觉得这男人身上有邪气,现在他这么往沙发上一坐,暖气烘得他那双眼睛黑得更渗人,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不过虞欢喜也不是傻子,审时度势,自然知道有些事不能随便问,于是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虞欢喜来了之后唐惊程的情绪稳定了不少,其实她这阵子闹,也就跟关略一个人闹,其余大多数时候她还算安静。
关略也不想待在病房听俩女人说话,拿了大衣出去。
刚走出医院便接到叶覃的电话。
“九哥,迟峰一小时之前跟苏霑接触过。”
关略冷笑:“早就料到了,迟峰逃不出云凌,自然会去投靠苏闳治。”
“那接下来怎么办?跟苏闳治翻脸?”
“不需要!”关略心里很清楚,“苏闳治那只老狐狸眼中只有利益,当初跟迟峰亲近是因为迟峰有利用价值,现在就未必了。”
这么一说叶覃也明白了。
“九哥的意思是…?”
关略闷哼了一声:“也是时候了,扶范庆岩上去吧。”
……
苏霑给迟峰安排了一间旅
馆,亲自送他过去。
迟峰感激不尽:“谢谢苏少出手帮忙。”
“应该的,迟叔您一直在帮我爸料理云南那边,这些年也给我爸省了不少心。”苏霑场面上的话说得很漂亮,迟峰又客套了几句。
苏霑临走的时候又给他留了一些钱。
“房间的费用我都已经付过了,迟叔您放心住着,有其他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迟峰千恩万谢,穷途末路之时总特别信任对自己伸出援手的人,迟峰那时候心里多少还有些宽慰的,觉得苏家人至少还有些良心。
苏霑安顿好迟峰之后出了旅馆房间,走廊里几个跟来的下手都站在门口。
“苏少…”
苏霑又看了看房间紧闭的门,嘴角笑得特别阴冷:“给我看好了,别出岔子!”
“明白!”下手领命,苏霑摸了摸下巴胡子悠哉哉地出了旅馆。
隔天唐惊程便要出院了,护工在给她收拾东西。
唐惊程心情难得还不错,可能是因为知道明天就可以回去的缘故,早上居然破天荒地乖乖喝掉了一整碗粥。
护工给关略打电话告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正在郊外别墅陪楼轻潇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