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过几天我要去趟云南,你跟我一起去。”
话锋转得太快,吓得唐惊程一下子从他肩头弹起来。
“怎么突然要带我去云南?”
“我刚好要去那边办事,顺便带你去换换心情。”
关略那晚留宿在了唐惊程的公寓。
隔日一大早就有人给关略打电话,那会儿关略已经起床了,正在浴室洗澡,他的手机就放在床头,铃声响个不停,吵得唐惊程没法睡,她迷迷糊糊地从枕头下面将手机摸了起来,也没看屏幕上的显示,直接摁了接听键。
“喂,哪位?”
那边一时没了声音,唐惊程卷着被子在**翻了一个身,略显不耐烦:“喂,说话啊,哪位?”
那边还是没有声音。
唐惊程这才警觉,看了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一下子就醒了。
“抱歉,你等一下,我把电话去拿给他。”唐惊程那会儿有些慌了,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她忙乱地下了床往浴室去。
原本打算敲下门,可最终还是没有,直接推门进去。
里面被水蒸得热气腾腾,关略正站在花洒下面洗头,健硕的身躯在水雾中半隐半现。
唐惊程狠狠吞了一口气,压住感觉快要喷出来的鼻血,走过去,扯了扯他的手臂。
“喂,你电话!”她的声音几乎低如蚊吟。
关略转过身子,一看她那闯祸的表情就知道对方是谁了,他不禁眉头皱了一下,不过脸部表情变化不大。
唐惊程把手机递给他,顺手又替他关了花洒。
关略抽了旁边的干毛巾边擦头发边接了电话。
“喂…”
“九哥,在洗澡吗?”
“嗯。”
“你没有早上洗澡的习惯啊。”
关略看了眼站在面前吓得已经完全不敢吭声的唐惊程,笑了一下:“找我有事吗?”
“也没什么事,只是你已经两天没来我这了,前阵子听叶覃说你可能要去趟云南,我以为你已经去了。”楼轻潇语气平淡,丝毫没有提唐惊程的事。
关略了解她的性子,知道她很沉得住气,这点恰恰和唐惊程相反。
楼轻潇是即使天塌了她还能稳步如常,而唐惊程只需要给她一点浪,她能搅得整个山崩海啸。
嘘…关略舌头又扫了扫牙齿,完全是两个极端性格的女人。
“云南我过几天去。”
“哦,那你走之前跟我说一声,没事了,你继续洗吧。”楼轻潇主动挂了电话。
关略收了手机,抽了浴巾裹在自己腰间。
唐惊程皱着眉一脸不安地盯着他看,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里面没有穿内衣,右肩上的疤痕很明显,昨晚关
略在她身上的“战功伟绩”都显露无疑,从脖子到锁骨以下全是深深浅浅的印子。
关略也不说话,慢条斯理地坐在马桶盖上。
唐惊程觉得他的脸很黑,估计是生气了。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
“我不知道电话是她打来的,刚才你手机铃声太吵了,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就接了,也没看来电显示。”
“嗯。”关略不冷不淡地回了一声。
唐惊程见他表情阴阴的,深深埋了一口气:“你是不是觉得我是故意的?真没有!我就是当时脑子一热接了起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