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诀也不知该说什么,他真的不会安慰人,更不会安慰眼前已经如一潭死水的唐惊程。
“抱歉。”他这时候也只能想到说这两个字,虽然知道这两个字已经丝毫没有意义。
**的人似乎挪了挪身子。
苏诀立即过去将唐惊程抱起来,她僵着右臂,后背无力地倚在床靠上,这么看过去两颊肿得更明显了,苏诀站在床边。
“我打电话让服务员送些冰块来给你敷一敷。”
“不用!”唐惊程终于出声了,她用还能动的左手烦躁地揉了揉头发,突然就转头对着苏诀,表情清淡:“有烟吗?”
苏诀停了两秒:“没有。”
“那能不能麻烦去给我买一包来?”
“好。”他现在什么都依着她,实在是唐惊程目光放空的模样过于瘆人。
“抽什么牌子?”
“随便。”她好歹笑了笑,又深看了苏诀一眼,“烈的就行。”
……
关略一夜没合眼,昨晚被雨淋湿的头发早就风干了,之前负责在关宅守着唐惊程的手下全部战战兢兢地站在厅内,分两排,连气都不敢喘。
关略也不吱声,任由手里的烟越烧越短。
整个关宅都弥漫着一股压抑到近乎窒息的烟味,唯独后厅传来阿喜依依呀呀的叫唤声。
“唐阿姨…唐…阿姨……”像复读机一样没有节奏没有语调地重复着这三个音节,自阿喜早晨醒来后已经喊了一上午了,喊得关宅上上下下人心惶惶。
这可是大年初一啊,新年头一天。
宁伯叹着气,吩咐佣人把阿喜抱楼上去,自己走回厅内,亲自将关略手边已经掐满烟头的烟缸换走。
“九少爷,要不您先吃点东西再等吧。”
他摇头,用夹着烟的那只手不停刮着眉心。
很快外面响起脚步声,一个壮实的身影跑进来。
“九哥,有唐姐姐的消息了.。”
“在哪?”
“XX酒店,我已经叫人在那边守着了。”
……
关略带着人进XX酒店的时候大厅里已经站了好些记者。
他让手下人都留在大厅,只带了雅岜上去。
雅岜将他领到1705号房间门口,房门微敞着,没有关上。
“就这间。”
“你在门口等我。”
关略推门自己进去,先是外间,暖气开得很足,却没有一丝声音,他也没喊,缓步走向卧室。
卧室门大敞,里面一
览无遗。
一张KINGSIZE的大床,唐惊程盘坐在**,左手夹着烟,右手微曲撑在**,身上半边丝质睡袍卸下来,浑圆的胸露了一半,而苏诀卷着衬衣袖子,弓着上身正在帮她重新处理伤口。
窗外雨已经彻底停了,可惜天色沉沉,哪及屋内如此大好风光。
首先看到关略进来的应该是唐惊程,不过她也只是将眼光往他身上睨了睨,没出声,也没有任何表情。
苏诀听力灵敏,听到身后脚步声时侧头看了看,关略已经走到卧室里面了。
苏诀不动声色地看他一眼,继续回过头来处理唐惊程的伤口。
“刚才她们摁住你的时候应该压到你这边肩了,伤口表面有一些裂开,我帮你重新上层药。”
“上药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