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略眼睛微眯,两夜了,她已经在院子里跟苏诀共处了两夜。
“不管她。”
“不管?”这次接话的是老麦,“明天我们就回云凌了,范庆岩那边还没消息,那女人会不会……”
“她没这个本事,就算我不找她,她也会自己回去。”
雅岜明白了,掉头离开。
老麦越来越看不懂关略:“你不怕她背后搞鬼?”
“不怕,再说怕有什么用?”关略噼啪一声将烟点上,“是人是鬼总要现形,不然我怎么判断?”
老麦一个冷战,总觉得烟雾后面那双眼睛黑的发亮。
关略第二日便和老麦回了云凌,登机之前接到缅甸那边打过来的电话。
索明德大概是等急了。
昂莱死了,范庆岩下落不明,苏霑还在美国没有出院,这批货是近几年搞的最大一单,却搁置在腾冲某个小仓库里迟迟没人提。
那就是个定时炸弹啊,如果哪天被人发现,货财两失。
“关先生,已经是第几天了?仓库的地址还没找到?”
“索将军就这点耐心?”关略站在吸烟室里,“这么大一票,索将军空手套白狼,等十天都不愿意等?”
“呵…看来关先生还没忘十天之约,十天,关先生在我这亲口说的。“
关略捏着烟,抬头看着吸烟室墙上的广告。
“当然记得,也就这几天的事了,索将军等消息吧。”他直接掐了电话,目光却还停留在那几张广告上。
“喂,这酒店怎么样?”
“景迈柏联?哪儿?”
“下面有地址呢。”
妈的英文!
“没跟你说过我只念到初中毕业?”
“……”
“行行行,我翻译给你听,地址就在普洱澜沧县,是一家将茶文化和酒店餐饮合为一体的精品酒店,这广告我是刚才在吸烟室看到的,我也已经给酒店打过电话,今晚应该还有空房间…”
“求我!”
“凭什么?”
“带你去住这!”
关略捏着烟的手一抖,烟灰掉落,他从记忆里转
过身,眼睛有些酸涩。
墙上挂的广告早就换了很多波,如今挂的也不是景迈柏联了。
“我呸,你以为还是上回我在腾冲吗?我告诉你,我现在兜里有钱,身份证也在,不求你我自己也能去住!”
呵……脾气这么臭的姑娘。
关略勾着唇笑了笑。
……
沈春光也一直没再跟关略联系,她还记得他的号码,但没有立场联系,不过抽时间去了一趟水晶宫,门前停了几辆车都不见了,大门紧闭,留守看门的大爷说里头老板都撤了。
沈春光猜想应该是回去了,看来这男人说话还挺作数,不过又觉得他的路数有些怪异。
当初费那么大劲去缅甸把她掳回来,回来他也没有再多加盘问,现在说消失就消失了,这算几个意思?
沈春光在银杏村那间小院又住了两天,公司那边也已经打电话来催了,虽然钱江语气婉转,但她毕竟是下属,请假这么多天也有些说不过去。
行李反正是早就打包好了。
沈春光订了第二天下午飞云凌的机票,走的时候又是两只箱子,她需要先从腾冲辗转去昆明,再从昆明登机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