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麦一把将眼前的女人扯到自己怀里,双臂圈住她的肩膀。
“叶子,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了,但是你在老九身边呆了这么多年,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也应该清楚他的手段。有些事既然我能看得出来,他也不是傻子。”
叶覃将头搁在老麦的肩膀上,身子微微颤了颤。
“你在抖?”
“冷……”
沈春光隔天七点就醒了,屋里没有动静,以为自己已经醒得够早,可出门却见苏诀那屋已经没人了,被褥整整齐齐地叠在榻榻米上,后窗开着,后面那条河波光粼粼。
沈春光在这院子也没住多长时间,这屋更是很少来,所以今天也是头一回发现那条河就对着自己后窗外。
沈春光将窗关上,出门,苏诀已经坐在院子里,银杏树下有一套石桌椅,桌椅是院子原本就自带的,墩子和桌面上都有了裂缝,缝隙里冒着短短茸茸的青苔。
苏诀就坐在那张石桌前,换了一身衣服,上面是白色套头毛衣,下面是深蓝色休闲裤,在树下那么静静坐着,身上的气势收敛了许多,倒显出几分沉雅出来。
沈春光一下又想到另一个男人,昨天他也是穿的白色套头毛衣,差不多的款式和颜色,为什么穿那男人身上就脱不了痞气呢。
“大清早就工作?”沈春光站在门槛上问。
苏诀这才抬头:“起床了?”
“嗯,抱歉,睡过头了。”
“还好,也就七点。”
时间确实不晚,沈春光用手指捋了捋睡乱的卷发:“那现在去吃早饭?”
“好。”
“那等我一下,我回屋洗把脸。”沈春光往屋里去了,苏诀听到她一瘸一拐拖在地上的声音,但很快又见她折回来,扶着门框:“哦对了,你洗漱过了吗?”
“洗了。”
“可我这没有新毛巾和新牙刷啊,你行李箱里带了?”
“没有,我出去买了一套。”
“你已经出去过了?”沈春光惊讶,“是我睡得太沉还是你起得太早?你几时出去买的?”
“就一个多小时前。”
“一个多小时前?”那就是五点多,“这么早有超市开门?”
“有啊,就在你院子后面。”
“我院子后面不是就一条河吗?”
“我是说河对岸,有间小店,里面卖杂货,也卖豆浆和早饭。”
“……”沈春光又捋了捋头发,她在这住过一阵子,却从来不知道河对面有什么。
“哦,那我自己去刷牙洗脸了。”
沈春光收拾完出来,换了一身衣服,苏诀已经将电脑合上了。
“你今天走?”
“不走,明天的机票。”
“哦,那先去吃早饭,然后我带你去腾冲镇上转转。”
沈春光又回屋拿
了一条薄围巾。
苏诀当然还记得她昨晚说要请他吃早饭的事。
两人锁了院门出去。
苏诀:“这村口难道有什么特色的东西?”
沈春光:“你去了就知道,先不告诉你。”她边说边将围巾围到脸上,深秋早晨气温很低,还有露气,围了围巾之后沈春光就露了一双眼睛。
两人沿着院门口的小路走。
昨晚来的时候苏诀记得她的院子在最里头,独门独户,走了一段路才稍稍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