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小茹反应过来时关略已经推开顶楼的小门下去。
“诶…”她在后面追,可关略长腿下楼走得分外快,等她追到楼梯口的时候已经不见人影。
“妈的什么叫有病?你才有病呢,还不承认!”小茹站楼道里也跟着骂了一句,可回想关略叼着烟站风口里的样子又觉得特过瘾。
就这样的男人,跟他来一次是什么滋味呢?
妈呀~~小茹想想脸上就开始发烫,“滋溜”一声也跑下了楼去。
……
大过年的柳婶要放几天假,沈春光又刚醒,正需要人手照顾,宅子那边好多下人也都回老
家了,所以一时调不开人,只能临时在医院找了一护工来顶替几天。
护工也是一四五十岁的大婶,云凌本地人,在这医院当护工十多年了,照顾这种卧床病人的经验还算比较丰富。
关略进病房的时候那护工也刚到。
“先生…”
关略睨了眼**,帘子拉着,没什么动静。
“睡了?”
“嗯,吊针拔了,刚睡着。”
“那你出去吧。”关略不喜欢屋里有陌生人呆着,护工乐得清闲,转身便拿了外套出门。
关略轻着声将帘子拉开一点,**的人果然已经睡着了,不过总算换了一个睡姿,现在是侧躺着,刚好将脸对着关略,那边受伤的右手被她小心地搁在被子上。
手上包的纱布有些发毛了,黄色药水和碘酒从纱布缝里渗出来。
关略又细细地喘了一口气,想抽过椅子坐着,可一动**的沈春光便皱了下眉,她现在是醒了,睡不安稳,所以一点动静就很容易惊醒。
关略挪了一半的身子僵在那里,等沈春光眉头稍稍舒开才又敢动,但已经不敢去挪凳子了,干脆直接轻轻坐到床边上。
这么一坐又是大半个小时,窗外的微风将蓝色布帘吹得飘起来,午后阳光不错,但到底是冬日,光线有些慵懒。
沈春光那一觉睡得挺久。
临晚饭前关略又去找了她的主治医生,早晨她醒之后重新做了几项常规检查,报告已经出来了,除了头部淤血没完全消散之外其余都还算正常。
至于右手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需要做个修复手术再慢慢长。
问完一些常规问题,关略又咨询了一些关于调养的注意点,医生都有耐心地回答了,回答完关略依旧坐在那里,低着头,指关节蜷着一根根捏紧。
医生知道这男人身份不简单,加上又有苏诀那层关系,所以对沈春光特别谨慎。
“关先生,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吗?我今天刚好不忙,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一并咨询。”
关略垂着头,手指已经全部拽成了拳头。
医生觉得他表情挺奇怪,好像在纠结什么很痛苦的事。
“关先生……?”
“关先生,其实不用过于担心了,沈小姐目前的情况还算稳定,右手是要吃些苦头的,但指甲过几个月就能全部长好,只要脑中淤血散尽就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医生以为他的纠结来源于沈春光的伤。
关略没吱声,牙槽磨了磨:“谢谢,费心。”走了。
回到病房沈春光还没醒,却见雅岜撅着屁股半俯着身子在盯着**的人看,看得那叫一个专注啊,好像非要从她脸上找出什么东西。
“瞅什么呢?”关略凉飕飕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雅岜吓得“嗖”站直。
“没…没什么。”支支吾吾半天,心里又觉得不甘,还是打算鼓足勇气问,“九哥,她是不是…唐姐姐?”
关略眉头瞬时拧紧。
雅岜立马闷头不敢再说话。
其实这三年来雅岜最有发言权,因为他是时时跟着关略的人,有机会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雅岜虽然面上憨厚,可他真不傻,有些事关略虽然不说,但雅岜心里明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