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光齿间低低地哼了一声,随后在那一瞬什么心思都飞远了,巴巴张着嘴,眯着眼睛,只剩最后一丝儿气。
关略最爱她这种时候的样子,因为只有这种时候她才会软成一摊泥,眼光放空,盈盈流转,平日里的那股劲儿都像被散尽了……
她终于肯放低自己,低到愿意这样巴巴的看着身上的男人,那双空明的眼睛啊,似有万种风情,却又似什么都没有。
关略不甘心,抬手用指腹顺着她的眼端移到嘴唇。
问她:“真的不行?”
“行!”
“那还要不要继续?”
沈春光急迫地挺起腰试着自己动了动身子:“要,继续!”
她根本丝毫没有招架力,如果这男人是一片沼泽,她也只有任凭自己越陷越深这一种结局。
后半夜又开始下雨,窗外淅淅沥沥。
沈春光偎在关略胸口坐着,没穿衣服,光溜溜地只在身上盖了条毯子。
关略摸了柜上的烟点上。
男人好像都喜欢这样,事后来一根,可刚抽一口就被沈春光抢了过去。
“给我!”
“你喉咙刚好,不准!”
“给我!”沈春光抢过来连续抽了好几口,黄鹤楼,味道有些呛,她咳了几声,关略圈在她胸口的手赶紧拍了几下。
沈春光气得回头瞪他:“你手干嘛?”
“替你拍气儿!”
“拍哪儿呢?”
关略见她较真的模样就想笑,干脆低头捏住她的肩膀咬了一口,瞬间肩膀上就留下一记红红的印子,沈春光赶紧用手去拍他的头:“喂,你怎么跟牲口一样?”
“嗯,牲口最擅长在属于自己的东西上作记号!”
“……”
隔天沈春光起了个大早,下楼宁伯已经在大厅安排几个下人在做日常清洁工作。
“沈小姐,早啊!”他先走过去打招呼。
沈春光笑着回了一声。
“早饭厨房那边应该已经准备
好了,沈小姐是打算现在吃?”
沈春光看了看手机,也快七点了,于是回答:“好啊,吃完我回市区。”
“那需要叫司机送您么?”
“不用,关…九哥应该可以顺路带我。”
既然她这么说宁伯也就不擅自安排了,打电话给厨房让那边把早点端过来,就那一会儿工夫外面又进来一下人,手里捧着一大束花。
花色鲜郁,上面还沾着露珠子,一看就知道刚从花圃采过来。
“宁总管,今天的花都剔好了,我现在送上去?”
宁伯赶紧止住:“不用,九少爷还在楼上,我一会儿自己送上去吧。”他将一大捧花接过来。
沈春光逗趣儿:“宁伯,这红玫瑰好漂亮,送哪儿去的啊?”
宁伯却苦涩一笑:“九少爷房间里的。”
“哟,他还喜欢这花啊!”
这么艳丽的颜色,还是玫瑰,怎么看都不大符合那骚包臭流氓的品味,不过沈春光也只当这是他的恶趣味,没再多问。
宁伯又跟沈春光招呼了一声,抱着玫瑰上楼,直接走到关略平时住的卧室门口,敲门,敲了半天里面却没反应。
宁伯以为他还在里头睡觉,于是只能拿了花准备下楼,结果一转身却见关略打着赤膊从走廊尽头另一间客房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