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岜摸了摸脖子:“我没有,不敢…但警方那边应该已经通知过家属了。”
关略又抽了一口烟,心里燥得很。
“你跟他妈联系一下,看后事还有什么需要帮忙。”
如果关略没有记错他妈也是过了六十的人了,一把年纪还要料理儿子的后事,境况肯定心
酸。
雅岜应声:“好,我一会儿就联系。”
关略摆摆手示意他出去,雅岜走到一半却又被他叫住。
“回来!”
“……”
“叶覃这几天怎么样?”
“有人看着,一开始情绪不稳定,但这几天已经安稳许多了。”雅岜说一半停住,留意关略的表情。
关略抽着烟往外吐烟圈,拇指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刮着下巴。
“九哥…”
“警方最近有没有找她?”
“没有,就最初找她去录了个口供,她也没说什么紧要的东西,不过她一直吵着要见您。”
叶覃要见关略,这事关略知道,可他暂时还不想见。
“找个医生去给她做次产检!”
这是老麦用命换的,关略磨着牙根,许多情绪在心里纠葛,一时之间他还理不清,更何况有些裁决他觉得应该由那姑娘来做决定。
当年的爆炸案也好,这次的绑架也罢,她吃了这么多苦,受了这么重的伤,她应该有权决定叶覃的生死。
“好,我一会儿就去办。”雅岜低头应着。
“那行了,出去吧。”
“哦。”
雅岜又摸了摸脖子,却不走了。
关略捻着凉掉的茶杯杯沿:“还有事?”
“那个……刚才我来的路上沈小姐给我打了电话。”
“说什么?”
“她问我您去了哪里。”
“……”
关略眉头一下子蹙起来:“她不能自己给我打?”
“……”
雅岜哪里知道,这两人明摆着闹矛盾了嘛,尼玛把他拉在中间当传话筒,简直憋屈死了。
“九哥,要不您给她打一个?”
“不打!随她去!”
矫情!
下午关略又去见了赵长德,从赵家出来已经很晚,吃过晚饭他开车在市里晃圈子,心里憋着一口气,发不出来,又吞不下去。
路上路况又堵,一个红灯尼玛堵了他半个小时,妈的简直怄死了。
就在他拍着方向盘猛按喇叭的时候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喂,哪位?”气势汹汹的口气。
那边顿了一下,怯生生地回答:“九哥,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