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准备留在腾冲?”
“嗯,暂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云凌,不过我会跟公司请假的。”
“……”苏诀真是不知该气还是该笑,难为她这时候还记得公司纪律。
“哦对了。”沈春光突然转了口气,变得有些郑重其事:“问你件事儿。”
“什么?”
“你们苏家在腾冲有仓库吗?”
“仓库?”苏诀似乎顿了顿,“没有啊,怎么突然这么问?”
“那你们从缅甸矿里挖出来的石料是怎么运到云凌的?”
“走海运,集装箱,还有一部分是直接在缅甸当地的玉石厂就切割加工好的。”
“那运回国的石料,你们是不是会在上面作标记?”
苏诀没有直接回答:“你怎么突然对这些感兴趣?”
沈春光想了想,干脆换了钟问法:“那,SU151809-11,像这样的一串数字是不是你们苏梵给石料作的标记?”
“差不多吧。”苏诀解释,“SU是苏梵的缩写,15是指15号矿,1809是这号矿里同期采出石料的编号。”
“那后面的11呢?”
“应该没有11,苏梵石料的编号只有前面几位数。”
“你确定?”
“当然,这是矿区那边受控的编号。”
沈春光似乎有些了然,很多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唐唐,你问这些干什么?”苏诀有些奇怪,那时房门却被人敲响了。
沈春光立即压低声音:“先不说了,回头跟你解释。”
她摁了苏诀的电话将手机扔到**,吼:“谁啊?”
外面的人不啃声。
沈春光只能瘸着左腿一跳一跳地过去开门。
门外站的是关略,沈春光惊了惊。
“不是说有事明天再办吗?你还来我房间干嘛?”
关略没吭声,错开她进了房间,沈春光这才发觉他手里拿着药箱。
她一步步再跳过去,动静弄得太大,关略皱着眉瞥了她一眼。
“过来。”
“干嘛?”
“坐!”他拍了拍自己床边的位置。
沈春光有些不确定,他见她杵着,只能扫了眼她一直腾空拎着的左脚。
“不想把伤口处理一下?”
“……”
说话间关略将药箱搁到床头,又起身去洗手间拧了一块湿毛巾回来。
“你怎么知道我脚受伤了?”
“刚才你下车的时候,是人都看得出来。”
“……”
“过来吧,坐好。”关略又坐到了床沿上。
沈春光乖乖坐过去了。
“把左脚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