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九哥抱进去的那个?”
老麦总算明白过来了,难怪她的脸色突然变这么难看。
“像吧。”
“何止像!”叶覃凉飕飕地笑了笑,她之前已经知道沈春光的存在,也听人说她长得和唐惊程有些相似,但万万没想到真人竟然像成这样。
就刚才沈春光倚在关略怀里瞅她那一眼,淡淡的眸子,叶覃差点就要认为她就是沈春光了。
“九哥不是说她是范庆岩的人吗?怎么还把她带回来?”
老麦哼了一声:“你问我?那是他中了唐惊程的邪。”
久治不愈!
……
水晶宫里有几套客房,关略直接选了一间把沈春光扔进去。
“就打算这么放过我?”她坐在**问关略。
关略回头睨她一眼:“不急,我自有办法让你说出仓库的地址。”
走了。
客房里只剩下沈春光一人,她将腿抬起来看了看,左边脚趾似乎整个都麻了,瘸着腿跑去柜子那边拿了双一次性拖鞋套上。
走廊里没什么声响,原本歌舞升平的水晶宫如今已经静悄悄一片。
她记得自己前几日穿来水晶宫的衣服还有包包手机都还扔在更衣室,更衣室就在客房走廊的拐角处,于是她瘸着腿过去。
更衣室的门没关,沈春光在置物柜里翻到了自己的衣服和包,手机也还在。
回房后她第一件事便是打开手机,里面全是未接电话和。
一些是苏梵那边钱江和戚洁打过来的,约好了昨天雾菲还有一组照片要拍,她临时断了联系,那边肯定急。
还有其余一部分便全是苏诀的电话。
苏诀在美国知道昂莱暴毙已经是事发一天之后了,当时他从昆明飞美国,路上就必须十多个小时,加之美国与这边还有时差,所以消息获取得不够及时。
沈春光被索明德掳走后的第二天早晨他才查清楚事情的始末。
这会儿沈春光解了下面绑的笼基,光穿着关略的衬衣盘腿坐在**,拨通了苏诀的号码。
只“嘟-”了一声,苏诀那边接得特别快。
“喂…”
“喂,苏诀,你找我?”她口气不咸不淡。
这真是没心肝儿的姑娘,苏诀站在机场的出境口狠狠抽了一口气:“你觉得我不该找你?”
“……”她捏着衬衣胸口那颗扣子,“你知道了?”
“当然!”
“你怎么会知道?”
“缅甸那边的事我怎么会不知道?”
沈春光这才恍悟,苏诀一直和缅甸政府军有来往,而昂莱是政府军的死对头,昂莱一死,政府军那边肯定有消息。
“你现在在哪儿?”
“回来了,刚到腾冲。”
“怎么回来的?对方肯放你?”
“嗯。”沈春光就回了一个“嗯”字,她向来这么轻描淡写,很多事情她都一直瞒着苏诀。
苏诀也知道在电话里问不出她什么,不过她回来就好,平安就好。
“那些人有没有把你怎样?”
沈春光看着血糊糊的脚趾头,笑一声:“没有,我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他们能把我怎样!”
听她这么说苏诀也放心了。